他停了下,“我记性还是很好的。”虞仲阁又补充,“尤其是对朋友。”
时今玥愣愣看了他好大会。
在他隐约像是挑起眉仿佛无声问她难不成有意见?
笑笑摇头,回身选项链。
羊脂玉籽料做串,下方四颗带有花纹的刚部陛傌围绕最下方一颗。
和她送给虞仲阁的手串也有点像情侣款。
时今玥犹豫再三,选了一条最细的让经理包起来。
最后来的是耳珠。
只一副。
赠品。
玉质莹润极了。
贴片圆形很轻薄却又不单薄。
时今玥甚至感觉这小小一点的质地好像比手串和项链还要好一些。
经理让她试戴。
时今玥应下,摘掉耳钉戴上。
经理盛赞,“和您太配了。”
时今玥下意识看向虞仲阁。
她耳朵长得极秀气,莹白泛粉,温润不厚重的羊脂玉将她本人柔软文气的气质拉高到极点。
虞仲阁帽檐遮盖下的眼睛不知是在看时今玥,还是她的耳朵,低声慢慢的说:“很好看,时今玥。”
时今玥粉白的耳朵悄无声息蹿红了,她无意识挂了下发,想摘下来。
经理已经把她原本的打包好。
时今玥提着大包小包跟虞仲阁出去才想起支票的事。
虞仲阁说:“饿了。”
时今玥其实定了餐厅。
革贸旁边,二十多步,还清场了。
就怕虞仲阁和上次一样说饿了,再随手点了红绯那种餐厅。
她思绪被拐走了,有些未卜先知的雀跃,快步带他去吃饭。
到门口才想起来,“这里可以吗?”
她没那个意思。
但隐带雀跃的神情,还有提前定好餐厅的举措,无意识传达出一种在盼着和虞仲阁共进晚餐的感觉。
虞仲阁恩了一声。
像是怕自己语气平平被误会了意思,补充说:“可以,时今玥。”
这次的饭比上次自在了很多。
主要是时今玥。
虞仲阁不会不自在。
他除却威严和凌厉外,还有种旁人无法模仿来的松弛。
这种松弛是长居上位自带的。
这世上像没有东西、人物以及地方会让他感到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