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接到徐之雅电话。
“你脚好了吗?”
“早好了,之前告诉过你的。”
徐之雅理直气壮,“你别的话都能信,这种一个字都信不得。”
去年有次徐之雅去钓鱼。
天气突变。
她性子拗,钓不上来不愿意走。
时今玥说不冷,把外套给她了。
当晚就发了高烧。
还不让徐之雅带去看。
后来打几次电话问好了没,总说好了。
徐之雅半个月后瞧她还吃着药才知道她压根就没去看病。
时今玥仿佛天生会爱人。
独独不会爱自己。
想到这徐之雅突然不放心了。
一边和时今玥聊天,一边切聊天软件问贺文山和他关系不错的厉少明儿去不去聚会,他是推拿爱好者。
贺文山回应该去。
徐之雅哄时今玥,“明天晚上来找我玩,我想你了。”
虞仲阁走前和时今玥说下次见还要检查她的伤口。
时今玥正在涂药,闻言手微顿,“明晚哪?”
“望春角那的酒店吧,小聚会。”
时今玥松了口气,“明晚有点不方便。”
“加班啊。”
时今玥撒谎,“是。”
徐之雅提的聚会是虞仲阁发起的。
像是破天荒犯了牌瘾,只叫了几个喜好打牌的老手。
徐之雅不感兴趣,虞仲阁也压根就没叫她。
虞仲阁和张罗聚会的秦同甫去得早。
她如果去得等明儿她和贺文山的会结束,那会也已经是后半程了。
徐之雅只能作罢,“本来说好只是让我练练手,都怪我哥,好端端的和我爸说什么我的能力远比他以为的强。这可好,下九区这摊子直接不管了,全丢给我。我跟贺文山我们俩都睡一礼拜的酒店了。”
徐之雅越想越气,“神经病。”
时今玥停顿了会,“虞先生是在夸你。”
“他哪是夸啊,分明是捧杀!我跟你说,我哥那人八百个心眼,黑透的有七百九十九个。”
“不是。”
徐之雅没听清,追问了句。
时今玥说:“虞先生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