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水。”虞仲阁说:“是我需要你。”
时今玥眨了下眼,又眨了下,轻轻的‘啊’了一声。
而虞仲阁这边,因为他出来了,有人来找。
虞仲阁下巴微抬,止住他靠近的脚步。
后背轻靠墙壁。
单手插兜,单手拎着手机,大发慈悲给对面一定会红了脸不知所措的小可怜一个合理解释,“我有些挑剔。”
虞仲阁何止是挑剔啊。
不合口的饭菜碰三筷子只为礼仪,压根就不往嘴里送。
饭菜可以这样。
酒水不行。
名利场的规矩,酒水不入喉是看不起人。
时今玥明白他意思了,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明晚是有必须喝酒的贵宾吗?方便告知我喜好吗?我家里珍藏了不少好酒,我可以带过去的。”
明晚哪来需要招待的贵宾。
虞仲阁面不改色,“按照我的喜好就可以。”
时今玥应下,想了想没什么需要说的了,想挂电话。
对面道:“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虞仲阁像是醉了,有股平日瞧不见的软劲,“一直戴着呢。”
时今玥哄孩子般柔声,“我的荣幸。”
“你呢?时今玥。”虞仲阁问:“你喜欢哪一件?”
时今玥抿唇了数次,“耳珠。”
“还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吗?”
“记得的。”
虞仲阁声音又哑又沉,像碾着人的耳蜗在摩擦,“时今玥,明天见啊。”
时今玥耳朵红透了,“好的。”
虞仲阁挂断电话。
包厢门口处来找他的乌泱泱站了一堆。
其中自诩和虞仲阁最亲近的就是单和晏,率先笑了声,“仲阁在和女眷通电话?”
其实调侃也不该朝女眷上扯。
他们压根就没听见虞仲阁在说什么,但他方才挂电话的时候分明带笑了。
“关系亲厚的朋友。”虞仲阁轻轻摩擦了瞬腕间的珠串,和单和晏擦肩而过时问:“你很好奇?”
单和晏笑容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