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远的距离,眨眼被时今玥缩短。
“虞先生……”时今玥气喘吁吁,“抱歉我迟到了……”
虞仲阁这瞬间的心脏突然说不清楚的酸涩了下。
“没关系。”他微弯腰和有些慌的时今玥对视,轻声安抚,“下次别慌也别跑,我就在这。”
他像是在说,我就在这等着你。
时今玥愣愣看了他好几秒,笑了下,“好。”
时今玥一笑。
背后黑暗都被渲染层暖意。
等虞仲阁反应过来,他手已经轻抬,蹭了她的耳珠。
温热指腹一半覆在耳珠,一半落在她柔软的耳垂。
时今玥脸唰得红透了。
脚下意识后退之际。
虞仲阁已经收回手,详作无事发生,“我要检查伤口。”
想退的时今玥停下。
和上次在电梯里一样仰脸踮脚。
细软脖颈拉出秀美的弧度,“我脸上的伤口已经不见了。”
时今玥感觉他应该看到了。
将裙摆拉高,蹬着白色高跟鞋的脚踝轻抬。
只是两天。
斑驳痕迹被孜孜不倦工作的祛瘀药膏挥散到只剩盈盈一点。
时今玥可满意了,眉眼冲虞仲阁笑得更弯了些,像想要讨奖的小朋友。
等俩人进包厢已经是十几分钟后。
出来玩带女伴的其实有。
虞仲阁却是破天荒第一次。
而且今儿来的其实有两个是上次游轮出海的。
一眼就认出时今玥是当时坐单和晏身边的。
脸色登时就暧昧了。
虞仲阁把秦同甫留好的凳子拉开。
在时今玥坐下后淡声,“时今玥牌打得不错。”
虞仲阁玩牌不设规矩,比在公海上还肆意,不忌出千和手段,只各凭本事。
他们这群人没几个不出千的。
还有想从虞仲阁那讨个好彩头,带出千高手过来的。
虞仲阁在无声向他们解释。
时今玥不是不明不白的女伴,是他打牌的备手,是客人。
时今玥在虞仲阁让她来包厢坐在他身边时其实还有点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