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竖口瓶让他奶插花了。
得。
不换也得换。
这事一直到现在他都没好意思说。
也没再好意思找时今玥要。
徐之雅来了精神,“你还欠我家玥玥……”
虞仲阁突然横来一眼,让徐之雅声音莫名越来越小,足够贺文山听见了,“一份谢礼呢。”
秦同甫淡淡,“别小气。”
虞仲阁随意一句,“贺少不是小气的人,和人换瓶好酒都用黛山千年银杏树。”
秦同甫笑,“这么说来,时小姐送贺少的好酒可不少呢,亲手特调的麦利我记得就有好几箱了吧。”
虞仲阁似乎惊讶,“是吗?”
徐之雅附和,“是啊。”
被若有若无挤兑得贺文山脸臊得通红。
想起那千金难求的地,眼睛一亮,大腿一拍,“你有钱吗?也不用多,六七百万就行,得走你的帐。帐走完明儿我让人把手续给你补上,你来签个字就行。”
时今玥正在切又一个香瓜。
她没听见。
贺文山喊她,“时今玥。”
时今玥懵懂,“啊?”
贺文山想笑,“你之前送我颗珠子,我还你件礼,你有钱吗?”
送礼和有钱完全两个话题,时今玥答,“有的。”
“明儿我让人给你打电话,你去我那签个字。”
时今玥说好。
徐之雅噗嗤一声乐了,“他说什么你知道吗?就好好好的,傻不傻。”
贺文山笑得肚子疼,“我打赌她什么都不知道。”
略微有点冷凝的场中重新欢快起来。
就连秦同甫都带了点笑意。
唯独……虞仲阁。
平静的好似还是和平常一样。
但就是不一样。
一直在思索虞仲阁为什么生气,对场中说了什么入耳但没入脑。
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贺文山给她多大一份礼的时今玥小心朝虞仲阁挪了挪。
重新切好的香瓜推到他面前。
低头摆弄手机戴着帽子的虞仲阁似乎看了一眼,又似乎没看。
时今玥小声哄,“耶鲁空运来的,没市场的那么甜。”
虞仲阁不理,像不喜欢。
时今玥想了想,给他开了个山竹,中间划了道十字架。
雪白的肉一掰就好,汁水还不会溅在衣服上。
虞仲阁还是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