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殊太大,也成不了合作伙伴。
他就是无意间听牌桌上人聊起的内容,再想想时今玥送虞仲阁瓶好酒,却没送他,心里不平衡。
贺文山是现代少有的健康富足幸福大家庭里养出来的男孩。
骨子里压根就还没长大。
他只是想找点理由让时今玥愧疚,以后有好酒都先紧着他。
哪知向来温顺的时今玥突兀冷了腔调。
“贺少还记得去年吗?你第二天早上要回家祭祖,但宴会上有个和你过不去的非要和你拼酒。”
贺文山当然记得。
祭祖前一晚还敢喝大,他老子能活剥了他。
但他又好面。
窝囊得咬牙时,一直没说过话的时今玥站出来做了调酒师冲他眨眨眼。
很神奇。
一模一样的酒。
那自称千杯不醉的孙子,十杯就跪趴下喊爷爷了。
他喝嘴里和那孙子一个味,但什么事都没有,到后半夜,身上的酒气散得干干净净。
后来听说他爷爷也好酒。
因为身体不行,想喝喝不了,才有了特调麦利。
那是时今玥专门给他爷爷调的。
两个月一箱。
时今玥是没帮他打过牌,也没和他坐一起过,酒却给了不少。
也不求回报的宽待了他。
和人谈判表面笑嘻嘻,实则心狠手辣,寸土不让,又刚给了时今玥一块价值一亿地的贺文山挠挠头,“我错了。”
时今玥死死掐进掌心的指甲骤然松开。
“贺少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给你送酒。”
贺文山眼睛一亮,“什么酒?”
“帕尔马皇后,和虞先生的一样。”
贺文山乐了,“我也要送你点东西。”
“已经很多了。”时今玥说心里话,“你给我的那块地,我就算给你送十年的酒也愿意。”
贺文山心里何止舒服,还美得很,他没和朋友非得你送我一次我送你一次的习惯,直接接受了,“我明晚有晚宴,我发给你地址,你到时候过来,还有啊,再给我带箱麦利,酒精含量高点,老爷子最近馋得很。”
“不行。”这点时今玥没商量,她也当不起责任,“再高就不是活血了。”
贺文山应下,还是孩子气争宠那样随口多说了一句,“但你对仲阁还是太明显了。”
时今玥在电话挂断后僵坐了好半天才重新启动车辆。
……
小林在发现又一盆发财树不见后,第四次敲开时今玥办公室的门。
戴着无边框眼镜,长卷发松散盘着,夹着笔的手支着太阳穴。
另只手默默揪桌面上发财树的叶子。
揪一片念一句不请。
再揪一片,念一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