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怀安的忍耐到出了大门口耗尽了。
坐地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我疼!”
“我疼!”
“我疼!”
时今玥擦他脸上的眼泪。
时怀安从小就这样,只要哭起来眼泪总是没完没了。
现在还是这样。
时今玥一边擦一边低声哄,“对不起。”
“对不起小怀。”
“对不起。”时今玥跪下,在人来人往的商K门口,轻轻抱着他,“对不起。”
时怀安的眼泪因为肩膀晕开的大片湿润停下了。
十岁的孩子,不,隐约又弱化了点年纪的孩子懂什么。
除了吃喝玩就是睡和哭。
大抵是经常哭吧,很轻易察觉了每次来看他总会盈盈笑,怀抱又香又软的姐姐在哭。
时怀安眼泪又掉下来了。
顺着她的背往下拍,哭着哄,“没关系,姐姐不哭,小怀不疼了。”
时怀安到底是没忍住,嚎啕大哭,“姐姐……不……不哭,小怀……小怀真的不疼了。”
时今玥把时怀安带去了医院。
往日见针就哭的孩子脸埋在她怀里,哆哆嗦嗦的,咬牙忍耐着抽了一管又一管血。
没传染病,私密有伤,不严重,应该是挣扎得太厉害没真得伤到。
医生隐约猜到了什么,“要报警吗?”
报警无用。
时怀安智商残缺,证词不作数,加上他没成年。
并且这事从头到脚都只吐出一个时老五。
时怀安最后还是会被时有堂带走。
时今玥挂断时有堂来的电话,租了个轮椅推睡着的时怀安送去酒店。
等人洗了澡睡沉了把小林叫来帮忙守着。
开车回了老宅。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
脸上伤口恢复干净的卫宛儿在咬着烟打牌。
时今玥掀翻了麻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