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那么多年的忍耐算什么?
笑话吗?
这一切太可笑了。
久等不到时今玥开口的时有堂刚想提条件。
寂静的后院突兀喧腾了起来。
乌泱泱一群二三十个赤膊凶神恶煞的男人一把推开惊慌失措的管家,簇拥而上,“哪位是时小姐?”
时今玥回身站他们身前,“砸。”
时有堂怒喝,“我看谁敢!”
横插一道音。
“为什么不敢?”
单和晏从分开的人群中走近。
距离时今玥还有一步时脚步莫名停下。
深深看了眼一小时前给他打电话,声音让他陌生,这一见,连背影都让他感到陌生的时今玥。
又环视四周他接触不到的,混迹底层,给钱就能打打杀杀的大汉。
还是站在时今玥身前,“我是单和晏。”
时今玥在时有堂想开口之际已经转过身。
单膝跪地。
在单和晏来扶时,扶着他的手臂双膝着地。
时今玥仰头看着他,“十八岁那年,我出面帮家里应酬,说是应酬,更像是……”
时有堂怒斥,“小九!”
卫宛儿说时今玥自私。
时今玥不否认,也没办法否认,因为她的确做过很多自私的事。
但从她看见时怀安没半点抗拒地坐在男人怀里那瞬间起。
时今玥守护了那么多年的尊严,脸面,她已经不打算要了。
她仰望着单和晏,面不改色将自己不能见人,也是时有堂一直拿捏她的把柄和盘托出。
“说好听点是应酬,其实就是杀猪盘,先后宰了九个人,康达被入资,我分钱。”
“二十岁开始主动找人谈恋爱,让他们入资康达的皮包公司,我分钱。五年里谈了六个,你是第七个。”
“我知道我骗了你,你想怎么处置我,让我怎么赔你,甚至是送我去监狱都可以。我只求你看在我真的从未从你身上拿取一分一毫的份上,帮我把我弟弟的抚养权从时有堂手里要回来,再不许时家人靠近他一步,还有,不要给时家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