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在虞仲阁轻轻将盘子朝她这边推了推,似乎无声在求和时。
脸突然转向了左边。
她左边坐的是厉少,随意扫了眼,“你怎么了?”
时今玥半个身子背对虞仲阁,在厉少指她红通通的眼睛时揉了揉,“刚才好像进飞絮了。”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用。”
怕时今玥不好看见,厉少按开手机相机对着她,“你对着弄。”
时今玥失笑,“出来了。”
“这就是眼睛太大的烦恼,你瞧我,就没这烦恼,赶明得和我妹说一声,双眼皮别喇了,净事。”
厉少和贺文山性子有点像。
叭叭叭没完。
时今玥面对他,带着笑听着。
她和虞仲阁中间,偏向她出现的那只拆好的螃蟹,到最后餐饭结束,依旧在那放着。
俱乐部开在中环寸土寸金的地界,占地千坪,射击射箭攀岩台球一应俱全。
厉少快吃完饭的时候说想玩射击。
问时今玥会不会。
时今玥会,还算高手,但不想去,推脱说不会。
哪知厉少兴致勃勃非要教她。
光电射击,十面靶。
碟靶随意移动,射击者可以往不同方向开枪,计环得分。
挑装备的时候只有时今玥和厉少两个人。
换了射击服出来。
虞仲阁已经穿了一身白色射击服站在那,肩宽腿长,显眼夺目。
握着小型描枪,从瞄准到扣动扳机只用了0。2秒。
击中三十三英尺外的十环。
‘砰’的一声,模拟出的硝烟弥漫中透着不可一世的张狂以及……怒。
时今玥其实早就发现虞仲阁生气了。
接连三次信息没回,生气了。
主动提出请吃饭不请了,生气了。
方才吃饭前的对话带着气。
吃饭的时候也带着气。
但因为虞仲阁的情绪其实需要仔细捕捉才能摸清楚。
所以她明知道却选择了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