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唇角的笑悄无声息淡了。
关电脑关灯锁门。
在电梯叮得一声响后迈步。
还没进去,脚步突兀停下,她眨了好几下眼才回神,“虞……虞先生。”
电梯里的暖灯将虞仲阁本就高大的身形,照耀得更高大了些。
还很清楚。
锋利卓越的眉骨微拢。
浅眸发黑。
很慢还有点凌厉的扫视她上下,“哪不舒服?”
恰逢电梯要闭合。
虞仲阁迈步出来。
瞧时今玥怔怔地看着他,眉头拢得更紧了些。
手背抬起,轻触她额头。
瞧她还那样,弯下腰和她对视,“时今玥。”
前天在湖岩公馆,天太黑了,时今玥没怎么看清虞仲阁眉眼。
之前每次见,他总带着帽子。
算起来,有好几个月没正面看见他了。
现在这双眉眼近在咫尺。
哪怕形状很凌厉。
时今玥依旧像是脑子抽了,手轻抬,还是碰了下他眉峰。
只是虚虚一下便胆怯要收回。
手掌被握住。
时今玥眼睛还懵懂和恍惚着。
就这么眨一下又眨一下的盯着他瞧。
虞仲阁说:“你太没礼貌了。”
时今玥终于慢半拍察觉了自己在干嘛。
脸快速涨红的同时。
手唰得下收回,还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鬼使神差偷摸虞仲阁的手背到身后,吓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又再一次忘了别怕虞仲阁这个承诺。
通体尊贵的虞仲阁站在和他身份气场全然不匹配的有些老旧的电梯口。
静静看了她半响。
被灯光渲染发黑的眸子粘稠到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漆黑暗沉且阴森。
他语气随之发重,“一年多前我从京市回香岛,我们每一次见面,你都在用刚才那种……迷恋的目光看我。”
“半年前我接风宴的那个午后,在酒店大床上,你依旧用刚才那种迷恋的目光看我。”
“时今玥,你认为你反反复复用迷恋的目光透过我来看单和晏,礼貌吗?冒昧吗?僭越吗?”
“请问。”虞仲阁前迈一步,明晃晃地怒火中烧,“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