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该后来数次怎么叫都不出来,像就因为一句话,再也不想见到他。
可虞仲阁想和时今玥和好了。
想和好的虞仲阁再次向时今玥求和,“是我的错,不是你的,时今玥。”
之前那句‘羞辱我’像记闷雷。
这句……更像。
虞仲阁眼睁睁的看着时今玥发红盈满水汽的眼睛,再次朦胧又恍惚。
又和之前一样,在越过他看着别人。
虞仲阁缓慢松开手。
拉着他衣服的手掌突然变紧。
虞仲阁偏脸刹那。
唇角被柔软轻轻蹭了下。
辨不清楚先主动的是谁。
等反应过来。
时今玥已经被轻推回了墙壁。
眼睛被温热的手掌覆盖。
大抵是黑暗会无限拉高人的感官。
时今玥清楚听见水声,交错的呼吸。
闻到笼罩她的低醇木调香。
感知到带有薄茧的指腹轻揉她耳垂。
控制不住的红意以极快的速度攀爬到全身。
时今玥在失控前很轻地推了他一下。
像抗拒这个突然发生的吻。
虞仲阁退开不足一秒。
覆住她眼睛,不让她越过他看别人的手放下。
他微微用了点力气扣住时今玥脖颈。
又一次吻了上去。
像是因为想要个心甘情愿的吻,情愿让她越过他看着别人。
没延续几秒。
时今玥用力闭上眼,哆哆嗦嗦往下滑。
虞仲阁记得很清楚,和时今玥发生关系的那天傍晚,俩人并没有真正接吻。
当时的时今玥也敏、感,可只是在某些特定动作时。
像扣住脖子、咬耳、手不规矩,别的还好。
能说成是被调教,可也能说成那些地方本就是她的点。
但虞仲阁突然发现也笃定。
这些都远不及一个吻。
时今玥的敏、感。
是被人用吻,花费了很长时间无数次,精心调教出来的,调教到甚至有些……病态了。
他把要滑跪到地上的时今玥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