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哭吗?”
“猫不会哭的。”
“她就会哭。”
这对话像学问不够的小学生似的。
好似小学生的虞仲阁还没完。
他也趴在桌上,牢牢握着手机,一边和时今玥通话,一边手指轻轻拨弄礼盒上漂亮的缎带,“她一哭,我就会很心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今玥心脏软哒哒一片,偏爱到有些残忍的说:“那就别看了,看不到就不会心软了。”
“可我会控制不住的想,想她哭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总是想……”虞仲阁委屈透了,“我早就把她关起来了。”
时今玥笃定的猫不会哭,被轻而易举带偏了,还偏到也跟着发愁了。
“希望她可以少哭,多一些心甘情愿。”虞仲阁温声保证,还有种说不出的郑重,“等她心甘情愿了,我会把她放出来。”
虞仲阁再说:“我只要她一点点心甘情愿。”
时今玥无声叹了口气。
叹虞仲阁的……偏爱,对那只猫的偏爱。
电话挂断。
虞仲阁终于拆开了时今玥送给他的礼盒。
的确是玩偶,和想象中一样柔软又漂亮。
可又有根本上的不一样。
不是一只。
是两只。
橘白相间大一点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粗圆的脖子那打了条领带,做工考究,精致不凡。
另一只穿着条漂亮的裙子。
胸前还别了个好几万的宝格丽发卡。
时今玥像是不知道他家里养的猫是公还是母。
为了保险。
买了两只。
这两身衣服还有小巧名贵的配饰。
很明显。
和特助说的一样。
是时今玥很精心挑选搭配的。
虞仲阁突然想起了寒风中温暖的小屋。
烟花做成的大片星光。
那些和这两只玩偶一样。
是时今玥会给予‘朋友’的偏爱。
虞仲阁搓了搓两只玩偶的脸,因为想到做不成朋友,这‘偏爱’也会随之消失不见,低声道:“十六天好了。”
“我再等你十六天。”虞仲阁停顿了一会,低声再道:“十六天半吧……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