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秦同甫提醒,“你关了她七天,需要和她把这事聊开。”
一直以来挺有素质的虞仲阁把烟头丢地上踩了踩,“不想聊。”
“你不把时小姐带着。”
虞仲阁头也不回,“她不想坐我的车,我为什么要带。”
时今玥到迈巴赫和宾利擦过,都没和虞仲阁说上一句话,准确来说,是连个眼神都没对上。
“时小姐?”
“时小姐?”
时今玥在秦同甫喊第三声时才回神。
“在。”
秦同甫启动车辆,微笑,“仲阁从小就有些……霸道,希望时小姐可以别……介意这几天他的出格。”
时今玥提醒他用词不当,“虞先生不霸道,行事也不出格。”
她这话的意思。
像虞仲阁压根就没关她,更没对她做什么。
秦同甫手指点了点方向盘,“时小姐看见别墅外的铁栅栏了吗?”
时今玥点头。
“挺吓人的吧。”
“还好。”
秦同甫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她一眼。
眼神直白到一直看着窗外的时今玥无法忽视,“秦少是有什么想说吗?”
秦同甫能琢磨透很多人。
这会突然发现他有点琢磨不透时今玥。
秦同甫试探,“别墅焊上铁栅栏,看着和笼子很像。”
时今玥恩了声,重新看上窗外,心不在焉的答:“关猫的。”
秦同甫:“……猫?”
“虞先生养了只猫,应该是怕它跑了。”
时今玥到现在依旧对‘猫’的存在深信不疑。
即便在别墅里七天连根猫毛都没看见。
也没察觉出哪不对。
而且没感觉这笼子用来关猫,实在太小题大做了些。
秦同甫确定了。
时今玥压根就不知道她被虞仲阁关了七天。
甚至可以说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