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衡他妈早些年被他爸抛弃,留下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不自残,残自己亲生儿子。
邵衡受不了,自残。
胳膊上被划的都是血印子。
时今玥教他抽烟排解情绪。
后来时今玥反复戒了数次,在司勄二期的时候戒掉了。
邵衡一直在抽。
他又朝她递了递,瞧她不接,笑了声,“还戒呢。”
时今玥回身看向他,“我想问你件事。”
邵衡挑眉,“你说。”
“当年你找到我的时候,我怀里真的没有他的包吗?”
邵衡的回答在时今玥第无数次追问下仍旧没改变,“我来的时候你已经醒了,没有他的包。”
时今玥再问:“真的没有吗?”
“没有。”
时今玥一垂下眼。
整个人看着很……脆弱。
邵衡手无意识抬起,到半空落下,没再试探,直接问:“中谷和晟兴合作,你应该见到他了吧。”
时今玥点头。
“怎么样?”
“你不是清楚吗?”时今玥重新启动车辆,“来中谷三天了,到底什么样,你该打听的清清楚楚了。何必还要问我。”
时今玥笑笑说:“还是说你想找个理由,把当年骂过我的脏话再骂一遍。”
邵衡好半天后才回:“对不起。”
俩人认识时间太久了。
在司勄争执争吵过数次。
但相互倚靠的日日夜夜做不得假。
十一到十五岁之间,邵衡也帮过她太多。
时今玥好半天后才回:“没关系。”
饭间主动提起邵衡的国外生活。
邵衡聊快节奏的大学生活,忙碌的研究所日常。
时今玥对邵衡履历满意。
但对他进中谷不满意。
最大的一点。
是他仇富。
静静听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