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先生。”
虞仲阁恩了声。
“很难过吧。”
虞仲阁背着时今玥起来,随口问,“难过什么?”
“想要的得不到。”
虞仲阁的人生。
不管谁看都是顺风顺水,想要的从没得不到,也不可能得不到。
这话冒出来,有种说不出的嘲讽味道。
尤其是时今玥说出来。
可这会的时今玥正歪着头在看他。
眼睛里的心疼、内疚、难受层层堆压。
像是想起虞仲阁想要和她发生一段男女关系,她没给,就难过又心疼的眼泪要掉下来。
也像只要是虞仲阁想要的,时今玥都好想好想给他。
虞仲阁眉头悄无声息拢了起来,把黏糊的人放下。
按住她索抱的手,“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几次三番拒绝我。”
俩人在别墅里待了七天。
能说话的机会有很多。
虞仲阁没说。
就会黏糊人的时今玥也没说。
虞仲阁克制着狂跳的心脏,专注地认真地看着时今玥,“为什么?”
“害怕。”
“说清楚。”
“怕你知道我从前做过什么,和你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我怕见不到你了。”
乱成麻的线因为这句话的牵引,无声无息平顺了些。
虞仲阁弯腰和她对视,不是问句,笃定道:“你早就对我动心了。”
时今玥点头。
虞仲阁紧追不放,“什么时候?”
时今玥张口就想回。
睫毛颤动了会,又颤动了会,眼神避开,“挺早的。”
这话太假。
虞仲阁退而求其次,“我和单和晏你更喜欢谁?”
“你。”
“和滕向阳呢?”
时今玥懵懂,“滕向阳是谁?”
虞仲阁提醒,“你的第三任,谈了一年零四个月,最长的一位。”还是为了他脚踏两只船的那一位。
“你。”
“齐豫呢?”
时今玥回答的响亮,“你。”
她又想朝他身上靠。
虞仲阁依着她,但不让她抱,和她保持他认为存在的,如果叫旁人看来丝毫不存在的距离,也用他自认为冷酷的腔调说:“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