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雅认为这个形容很贴切,再说一遍,“只要他认为不重要,不管反复多少次,总会被清零,一点痕迹也留不下。”
一直安静听着的时今玥说:“不是他的错。”
徐之雅没明白,“什么?”
“人有选择什么对自己重要,什么对自己不重要的权利。”
徐之雅不服,“可我是他妹妹。”
“那你挺幸运。”
“幸运什么?”
“血缘斩不断。”时今玥说:“不管你们感情随着时间流逝被排在第几位,你永远是他妹妹。只要想见他,永远可以见到。”
时今玥笑笑,“虞先生没变过,他还是那个他。”
前半段徐之雅没听懂。
这句听懂了,“你又不知道他从前什么样。”
“不管从前的他什么样,现在的虞先生是大度的、宽容的、仁慈的,虞先生是个好人,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时今玥笑笑,“等你以后真的遇到难处就会明白虞先生有多好了。”
但凡换个人。
徐之雅都会问她是不是喜欢虞仲阁。
才会说出这么不辩是非、无脑的毒唯话。
从时今玥口里说出来。
徐之雅只认为她是在安慰她。
被安慰到一点点的徐之雅跟时今玥起来了。
走没几步,吓了一跳,“你大半夜不出声吓谁啊。”
时今玥口中大度、宽容、仁慈的虞仲阁说:“抱歉。”
徐之雅停了几秒,“啥啊。”
像是为了维持在时今玥心中形象那般。
虞仲阁耐心道:“你遇到困难,我下次会酌情……会帮助。”
徐之雅抿唇了一会,“哦。”
从他身边走过又倒了回去,挎着他手臂,走路不是走,是蹦。
落后一步的时今玥悄悄牵了下虞仲阁空闲的左手。
给牵。
但不知怎么的,若即若离。
时今玥牢牢握着。
还偷摸亲一下他手背。
虞仲阁扭头看她。
时今玥冲他笑。
被毒唯的虞仲阁和刚来一样,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