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纳两个人挤得很。
虞仲阁站着有点直不起腰。
时今玥把他拉蹲下。
面对面相对几秒。
磨磨蹭蹭又挨了过去。
走哪都被奉为上宾的虞仲阁窝囊蹲着。
脸朝向外面。
没说话,也看不清表情,明显的不高兴。
时今玥挪一下,再挪一下。
脸靠了下他手臂。
隔着衣服感觉不到温度。
踮脚贴贴他的脸。
小动物似地舔了一下。
在虞仲阁终于扭过头时,小声,“我错了。”
虞仲阁说:“你有什么错呢。”
“你只是向我要来了接我下班的资格,但又对这资格不屑一顾。”
“只是答应送我九十朵玫瑰,随便采一朵野花,还扔了。”
“只是答应再晚都会回家,不过一天,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要和别人睡。”
“我来找你了,你还对我视而不见。”
“口口声声追我,还让我去顾明修的场子玩得尽兴。”
“我在等着你来接我,而你在和别的男人开车兜风,还坐他的副驾。”
虞仲阁挑眉冷声,“你有什么错呢?”
一箩筐罪名砸得时今玥脑袋白花花一片。
她想辩解都不知道该从哪个辩起。
憋了一会。
亲他一下。
虞仲阁说:“离我远……”
想起上次说‘别碰他’惹哭了时今玥。
冷着脸别过头,一声不吭。
等来时今玥一句解释。
“如果没有雅雅,我都见不到你呢。”时今玥摸摸他的脸,“你也看不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