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二人的婚纱照扣下。
于二十四小时到来前,戴上防菌口罩,换上防菌服,坐在虞仲阁床边。
等到了全新的,又一个虞仲阁缓慢睁开眼。
时今玥沉默看了长达一分钟才回神。
竖起手指,和当年的慕容轻妙一样。
帮虞仲阁聚焦瞳孔。
在眼睛功能正常后说:“你是虞仲阁,我是你的……”
时今玥哑声说:“我是时今玥。”
虞仲阁听不懂。
时今玥也没再说。
按开平板,将慕容轻妙早就备好的关于如何调动咀嚼能力的视屏放给虞仲阁看。
一直举着不太舒服。
家里的床也不像医疗舱有支架。
时今玥在虞仲阁身上放了个折叠凳子。
将平板放上去。
她起初是跟着看。
也想一直跟着看。
虽然现在的虞仲阁不明白什么是孤单。
从前大多时候也总是一个人待着,没瞧出孤单。
可时今玥早想好了。
陪着他,守着他。
不让他感到孤单。
但……看不下去。
一种说不出的疲累,从心口层层蔓延。
发散到时今玥的四肢百骸。
累到连呼吸都勉强的时今玥趴在床边,脸埋进臂弯。
沉默到平板里的空白白噪音消失到无影无踪,才强撑着打起精神抬头。
第一眼,和虞仲阁对视上了。
直勾勾的,几乎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瞧。
时今玥恍惚了会。
避开视线。
起身在虞仲阁身后垫了个抱枕。
确定高度合适。
在保温杯里插上吸管。
递到虞仲阁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