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在久等不到答案的虞仲阁,眼眶隐隐发红后,嘴巴张开许久。
最后回答:“有的。”
虞仲阁萦绕全身,让人无法忽视的紧绷,突然就松散了下来。
他牢牢扣着时今玥的手,“你在哪?”
他在播放着的影像里找寻时今玥的影子,“在镜头外面吗?”
“是你在拍我吗?”
“不对。”虞仲阁说:“你说过我比你大一岁,我刚出生。你还没出生。”
重新醒来,话其实不算多的虞仲阁罕见的多了话。
扯着时今玥喋喋不休问。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过去里。
“我一岁那年?两岁?”虞仲阁皱着眉说:“不能再多了。”
时今玥突然有点想笑,就真的笑了。
虞仲阁皱着的眉头莫名舒展。
还是把时今玥因为笑扭过去的脸扭回来,扣着她的下巴说:“不能再多了。”
他超级认真地说:“真的不能再多了。”
时今玥说:“我们在你十六岁那年才相识。”
时今玥拉住想起身去翻找十六岁影像的虞仲阁,“你要看完。”
“不看完你也理解不了我们的相识。”时今玥对不情不愿的虞仲阁说:“我现在在这呢,在你身边呢。”
这话在某种程度上安抚了有些不安的虞仲阁。
他重新坐了回来。
开始观看影片。
但却按不住的想快进。
还不停的喂时今玥喝水。
像是想让她去洗手间,这样好方便他快进。
时今玥说:“你的人生不是只有我。”
虞仲阁明显不明白。
时今玥说:“还有亲人和朋友。”
“我没出现的十六年里,是他们一直在陪着你。”
时今玥五指汇入他指缝。
抓起在唇边吻了下,哄孩子似的口吻,“耐心一点,和我一起看完,好不好?”
虞仲阁看了好大会时今玥,点下头。
都看完恐怕要好几年。
时今玥跳跃了很多无关紧要的。
在幼年徐之雅快要出现时顺时间播放。
向虞仲阁讲解这影像的由来。
“你父亲虞含章和你母亲宋瑶在你两岁那年婚姻破裂,你母亲为了躲避虞含章,只身回了京市,你留下和你父亲一起生活,这影像就是他拍下的。”
时今玥没兴趣美化虞含章。
也没兴趣多聊。
告诉虞仲阁,她总感觉缺失了是个遗憾的事实。
“我想说的是你母亲,她虽然在你很小的时候和你分开,但其实是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