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阁摸她漂亮圆脑袋的手变成摸她软乎乎的脸,“不治了。”
他不明白,时今玥为什么不想他治。
但时今玥不想就算了。
虞仲阁退而求其次,“那你把晟兴交给秦同甫吧,他能力还可以。”
时今玥思绪被带偏了,“秦少会忙死的。”
“他重财。”
“好像也没那么重。”
虞仲阁平静也笃定道:“他不止重财,更重权,接管晟兴能为他再镀一层金,成为香岛第一人。”
背后非议人很没教养。
可虞仲阁想哄时今玥开心,就和她蛐蛐秦同甫,“他就是头饿死鬼,只要和财和权沾边的,都要往肚子里塞,也不怕撑死。”
时今玥想起从前隆途的扩张之路。
微微皱眉。
秦同甫请来的老师,可没到那种境界,再说了,也没资源知道隆途的发家史。
“你怎么知道?”时今玥追问:“而且这样了,你还要把晟兴交给他打理吗?”
“他可信。”
虞仲阁很受不了时今玥的眼睛亮起来。
尤其是她因为好奇,靠他很近。
甜甜的呼吸都在他嘴边了。
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的虞仲阁理所当然地翻身把满脑子疑问,但生理性对他百依百顺的时今玥压在了身下。
隔天。
时今玥蹭到了虞仲阁身边。
跟着他浇花的步子挪。
虞仲阁看她一眼,又看她一眼。
俯身和她接吻。
时今玥张开嘴巴迎合。
有佣人出来了。
虞仲阁浅尝而止,丢给时今玥个胳膊让她抱着。
时今玥就红着脸抱着跟着他转。
转着转着蹦出一句,“你想吗?”
虞仲阁已经把昨晚的事翻篇了。
也不认为时今玥有大白天和他乱来的癖好。
把从花圃里移出来的一盆发育有些迟缓的玫瑰花挪正,“什么?”
“恢复记忆。”
虞仲阁捋皱巴巴花瓣的手忽得一顿。
时今玥仰头望着他,“你想吗?”
“想。”
“可如果恢复不了呢?”时今玥撒谎,“你没苏醒之前,能试的办法我都试遍了,医生说短期内。”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可能是三四年,也可能是四五年,还可能是五六七年,都……都……”
她无意识揪了片花瓣,“都治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