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没放弃过给虞仲阁治病。
但认为他能治好的心也早就凉透了。
哪怕初听闻慕容轻妙说‘再晚就来不及’这种模棱两口的话也没什么感觉。
说白了。
如果真是和病相关的。
一直没打来电话的宋瑶该第一个来电话。
慕容轻妙背着她给虞仲阁用了电甫。
执拗的非要他再回去。
只可能是因为有点变化,激起了她科研专家的旺盛求知欲。
听闻答案表情也没情绪波澜:“什么变化?”
“不是形态的变化,是体量。”
慕容轻妙激动的向时今玥讲解。
刚开始两个多月,因为面积太小,仪器不够精准,没有任何改变。
还隐约有稀薄的征兆。
最后一天的数据出来。
稀薄依旧,但那块粘稠流动速度变快了,而且一夜间朝外膨胀了千分之一。
慕容轻妙在他们去旅行期间做了无数推演。
笃定再继续接受电甫,膨胀的地方还会变大。
可虞仲阁不来了。
一直到现在,整整九个月了。
再拖下去,慕容轻妙怕推演不出改变的规律。
她看出时今玥在想什么了,心虚说:“千分之一是太小,但只要坚持做电甫,早晚能膨胀到做激活的地步。”
照慕容轻妙的说法。
没个十几年,达不到激活的标准。
果然是旺盛的求知欲作祟。
和虞仲阁的病没半点关系。
时今玥没再和她扯这事,说正经的,“虞仲阁是失忆,不是生病。”
时今玥看着是三天才同意虞仲阁治病,出门,把晟兴还给他。
其实在他吐口的那晚。
以为坚定的心就松动的一塌糊涂。
已经开始在日常中,忙碌中,甚至是梦里思考。
该怎么既能满足虞仲阁的需求。
又能让俩人从没分开的谎言不会戳破。
思来想去。
就是一个接一个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