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块宝藏时今玥还是他的。
到处都是他的。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
刚出世的虞仲阁,和司勄虞仲阁的灵魂合二为一。
清楚他们分别过六年半。
宝藏从闪闪发光的稀世珍宝。
变成一把把沾满血的钝刀。
每挖出一块,像是在剜他的肉。
虞仲阁无法想象,当初骤然被他抛下的时今玥,那六年半是怎么过来的。
明知道他的病是循环。
又是用什么心情还要留在他身边。
和他结婚成家生子,看着他离开并独自一人为他撑开一个绚烂的世界。
心疼啊。
怎么可能不心疼。
那是他从前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小女孩。
他那三年为她设想的人生。
是健康的自由的安全的。
是无忧的。
是有他的。
除却恨不得把短短一个月,快速发烂发臭流脓到生蛆的心脏挖出来外。
虞仲阁还在庆幸。
看着时今玥和年幼完全不同像是天塌下来也沉静依旧的脸。
庆幸他的时今玥,在没有他的这些年里大约没有那么辛苦。
她长大了,远超出他想象无数倍的优秀和强大。
所以,该是没那么辛苦的。
庆幸而出的美好假想。
在此刻碎得一干二净。
虞仲阁仓促将泪水擦干净。
一点点擦时今玥脸上的泪。
“时今玥。”他温柔平静的喊她的名字,“时今玥。”
“时今玥。”面前时今玥的脸还是他这一个月总在庆幸那张。
却像是跨越了时光,变成了当年那个因为假孕,而吓哭的,结结巴巴对他说害怕的小小时今玥。
虞仲阁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却依旧平稳着口吻:“看着我。”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宋瑶和慕容轻妙同时开口。
“仲阁。”
“虞仲阁!”
虞仲阁恍若未闻,告诉时今玥:“如果我还会走,我会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