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慕长老在干什么啊?”
只见芸雀拿出了一个日晷,上面的白光停在了子时,“子时的话,应该在沐浴,怎么了吗?”
沐浴的话,正好可以完成主线一偷取肚兜,毕竟时间就剩下了一半,要是完不成,他可就不再是一个男人了。
此事事关重大,他一定找一个能相信的人,不然别说男人,恐怕连个人都做不了。
因此,林远警惕的询问着芸雀。
“姐,咱是不是朋友?”
芸雀也不傻,从他这副警惕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你?要干什么?”
“那我可说了,但你要答应我,不能说出去。”
见他这副模样,芸雀到来了兴趣,是拔天雷长老的胡子,还是烧舞灵长老的羽扇,又或者,是去撕白长老的阵法古籍?
一番内心挣扎后,林远俯在芸雀的身边说了一句话。
“什么,你要偷慕长老沐浴时换下的肚……”
眼见事情要暴露,林远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在等了十来分钟,确定没有人过来后,他才慌张的开了口,“姐,亲姐哎,你别喊出来啊!”
这下,尴尬的不止是林远了,芸雀也想过偷肚兜,甚至想过偷公孙月、偷地包天的肚兜。
没想到的是,主角居然是自己。
可转念一想,这是一个逗林远的好机会啊!为什么不做呢?
随即,芸雀拍了拍他的手。
在意识到自己失态后,林远及忙放开了她,“姐,就算不愿意,你也别……”
“我愿意帮忙。”
“就知道你不愿意,你,啊?你愿意帮忙?这可是偷结丹长老的肚兜,很危险的啊,就算你是慕长老的女儿,那也。”
因为太吵,芸雀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你再喊下去,可就真有人来了。”
“还偷不偷肚兜啊,偷的话走呗!”
看着芸雀比自己还兴奋,林远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这姐们不会把我吃干抹净吧?”
林远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然而,走在前边的芸雀回了回头,不知道为何,自己还有些失望,“这个傻小子,怎么把我想成女儿了,明明我才是慕婉歌啊!”
“算了,回头把他打死。”
在叹了口气后,芸雀的眼睛闪了一下紫红光芒,某个房间里,一个倒霉的少女被叫了起来。
走了不知道多久,两人没有遇到任何巡逻。
“奇怪,怎么没有巡逻,这有些不正常啊?”
“可能?在船外巡逻吧,毕竟有六名结丹修士,船内不可能有事。”
“是,这样吗?”
于此同时,公孙月把所有人都叫到了甲板上。
“公孙师妹,这大晚上的,干什么啊?”
“修炼?对,就是修炼!”
虽然在筑基以后,可以很长时间不睡觉,但对舞灵长老而言,不睡觉是会长皱纹的。
白长老没说什么,只是在翻看着阵法古籍,地炎长老和天雷长老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正好,二十多年没切磋了,师妹,得罪了。”
地炎长老的双手凝聚出了土火拳套,公孙月刚想解释什么,电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