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落在地上的黑鸟面具人,更是摸不着头脑。
“怎么回事?不打了吗?”
……
不久,几人来到了聚得酒楼喝酒吃肉,在那典当老板的遇害现场喝酒,还真是讽刺啊!
对此,林远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只见天扬和气的给二人敬着酒,可李黑两人,都很是疑惑。
“敢问镇长先生,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猎妖帮,不是你们河流联镖的死对头吗?就这么坐下来喝酒,不觉得太过诡异了吗?”
对此,天扬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其它地方,在下可能是无能为力,但在这天渊镇中,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是朋友。”
“在这恶劣的无尽大漠里,我们人族,难道不该团结一致吗?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呢?”
对于这话,黑鸟面具人呵呵一笑。
“资源紧缺的情况下,人,都是为自己着想的。”
“长生之路本就凶险无比,每个人都是独木难支,要么将别人挤下去,要么,自己坠入那无底深渊。”
“请问在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团结一致啊?”
“这位候道友,你说呢?”
说罢,黑鸟面具人朝着林远敬了敬青铜酒杯。
“那这位道友,们你倒是把面具给摘了啊!”
“面具之下,是一张丑陋的脸,恕在下拒绝。”
两人在话语之间,尽是针锋相对。
随后,黑鸟面具人看向了天扬。
“镇长大人,你看,即便面对面交谈之人,也是各有心思,所以,你所谓团结一致,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在听完两人的话语后,天扬走到窗边看着街道,“原本,天渊镇是一个乐园,每个人在这里都有着安稳的生活。”
“直到黑鸟面具道友,杀害了白家典当的白同老板,而我也在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为白同先生复仇。”
“可一直厮杀憎恨下去,有什么意义吗?”
“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等有一天,这片大漠里只剩下一个人,那他会是胜者吗?”
“争斗不会带来利益,只会传播仇恨和死亡。”
听天扬说这么多,黑鸟面具人将婆娑蛇的毒液,给倒进了面前的青铜酒杯里。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那镇长大人?敢不敢亲身实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