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春手背捂住眼睛,耳边是口舌搅动发出的粘稠液体声。
明春发的指令是“舔吧”,他便轻柔地把她手指上的血迹舔得一干二净。
起初明春恐惧,直到那被舔的酥麻一阵阵涌上来,她只感觉自己身子有些发软,脸颊似被火烧。
游芜生吐出她的手指,嘴唇沾染着淡淡的血红。
雪衣黑发,眉眼潋滟无双,似画卷中走出的艳鬼,盯着她的腹部,眼底浮着贪婪和渴求。
摇铃吧。摇铃吧。摇铃吧。
明春手掌撑住棺材,微微向后倾倒,让自己渗血的小腹贴紧他的嘴唇。
她伸出一只手摇铃,再次下命令:“舔吧。”
从她的视角看,游芜生毛绒绒的头贴在她的小腹。她猛地闭上了眼,身子微微紧绷,耳根红了一大片。
先落下来的是他的唇。
他细细地轻吻,没有带半分情欲,像懵懂的婴儿会用口舌去探究新奇事物一般,他也在探索明春身体和味道。
游芜生的手搭在棺材上,在明春手背上慢慢移动,直到完全盖住明春的手,与她亲密地十指相扣。
头和脸颊似小狗般蹭她小腹。
明春很香,她的皮肤很柔软,血液也很迷鬼。
为何明春处处都那么合他心意?
墓室烛火不断跳动,他们两人的影子交织重叠,纠缠难分。
*
千佛镇。
镇如其名,到处都供着大大小小的佛像。
明春脸色苍白,恹恹地压着眉眼,靠在马车窗口打量这座佛城。
游芜生师父给的信中说宗门有许多弟子经过这千佛镇,却没有再回来。
他们便和秦霄还有南洛水来到这里探查。
南洛水轻声唤她名字:“明春姑娘,可是还疼?”
明春摸摸小腹,摇了摇头。
她和游芜生在墓室待了好几天,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面露难色,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
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蓦地绷紧,只感觉有温热的暖流源源不断涌出。
她竟然来生理期了。
她不太确定现在是什么几月几日,如果是按照她穿书前的日子一比一算的话,确实是这几天。
这就是身穿的坏处吗。。。。
一抹雪白闯入视线。
漂亮温和的青年勒马靠近车窗。
他用一根白色的发带把及腰的黑发绑成了高马尾,发带上绣着朵朵淡淡紫莲花。
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发结被风吹得翩翩起舞,像只振翅的白蝴蝶。
游芜生微微俯身,眼眸定定地看着她:
“你刚刚是不是在流血?”
明春:“……”
一抹绯红爬上明春的脸颊,她咬住嘴唇,深吸一口气,扭过头去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