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才五十左右。正是拼搏的年纪,不要畏首畏尾的!”
在顾雅谴责的目光中,蜀王老脸一红。“都听顾卿的,都听顾卿的。”
臣子的激进程度比他这主子还大,这怎么搞哟?
咱们就不能保守一点吗?
“殿下圣明!”顾雅立刻躬身,脸上露出欣慰笑容,随即语气转为干练。
“既如此,请殿下即刻密令白将军以秋季大演武为名,秘密集结精锐,进行战前准备。
对外,可先派使臣谴责南诏历年暴行,要求其赔偿、惩凶,并开放边境榷场,以示我先礼后兵之仁。
同时,命情报部门加强对南诏的情报收集,特别是各部族之间的矛盾、要道布防、粮草囤积之地。臣这边会立刻调配第一批军需物资,并确保后续钱粮供应不断。”
“准!一切就按顾卿安排的办!”蜀王此刻也进入了状态,眼中精光闪烁,恢复了藩王的决断气概。
于是,一场旨在开疆拓土的军事行动,就在这秋夜的观景台上被悄然定下。
蜀地这架庞大机器,再次调整了方向,将一部分功率转向了战争的轨道。
数日后,位于庆城西郊、戒备森严的蜀地军事指挥学院内,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校场上,数百名身着统一制式军服、年龄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精气神十足的军官迅速列队完毕。
他们中有的是从边军、府兵中选拔上来的佼佼者,有的是将门之后,还有少数是凭着战功或考核脱颖而出的平民子弟。
经过近两年的系统学习,他们身上少了几分行伍的粗豪,多了几分军人的沉稳和书卷气,眼神锐利,身姿挺拔。
白老将军站在点将台上,目光如电,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孔,心中豪情激荡,又带着一丝凝重。
这三年来,蜀地在顾雅的主导下,对军队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不仅仅是更新装备、提高待遇,更重要的是建立了这套全新的军事教育和训练体系。
从最基础的队列、体能、兵器操练,到复杂的兵法韬略、战阵推演、后勤管理、情报分析,甚至还有简单的舆图测绘和工事构筑。
他们学的,是顾雅结合超市知识库和这个时代特点编纂出来的、超越时代的军事理论。
这套军事理论是超越这个时代的。
若是在这样的学习下还是不如人,那么顾雅也就没有办法了。
除了学院的这些士官之外,下面的士兵也同样接受了更科学、更严酷的训练。
白老将军最初对这些东西很是不信任,什么孙子兵法?一个孙子们编些出多厉害的兵法?
等看完之后,他问顾雅这孙子是谁?他能不能给这孙子当孙子?
顾雅自然是拒绝的!
孙子老先生不喜欢被占便宜,谢谢!
“将士们!”白老将军声如洪钟,在寂静的校场上回荡,“今日将尔等紧急召集于此,是有一项重要任务宣布!”
台下所有军官立刻挺直腰板,目光炯炯地望向上方。
“三日后,我军将举行一场代号为秋风的大规模实战演习!”白老将军顿了顿,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见无人交头接耳,纪律严明,心中满意,继续道。“为选拔出最精锐、最合适的指挥团队,明日学院将举行一次全面的军事大比武!比武内容涵盖个人武艺、兵法策论、沙盘推演、应急指挥四大项!只有综合成绩位列前十者,方能获得参加此次秋风演习的资格,并有机会担任重要指挥职务!”
此言一出,台下虽然依旧无人喧哗,但许多军官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起来,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军事大比武他们不陌生,这是学院定期考核、选拔人才、激励竞争的重要手段。
每次大比武的前十名,不仅能在履历上添上光彩的一笔,获得军衔晋升的优先权,更能得到丰厚的物质奖励。
金银、田宅、甚至御赐兵器甲胄。
更重要的是,能参与到实战演习中,就意味着有立功的机会!
而秋风演习,听这代号和院长的语气就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