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崇意在冯雨面前话一向多,因而这条语音很长。
冯雨侧头听了一会儿,身上的人俯下身亲她的肩膀,缓慢地顶,她被牵起欲望,便无法再分心听。
“嗯……”她勾住他的脖子,“再深一点……”
语音还在放。
浓浓黑暗中,林暮丛在池崇意的声音下,喘着气动胯,湿眸敛着,薄汗流下。
到极点时,含着她耳垂呢喃:“冯雨……”
池崇意喊“冯雨姐”,林暮丛比他小,却叫她“冯雨”。
大逆不道。
但冯雨快活得说不出话,没法与他计较。
刺激中,又觉得林暮丛有几分学坏了。
最初的他听话得不行,善良老实到谁都能欺负,一心只有学习,哪会做这种事。
现在也是温顺的,但在床上多少有了点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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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雨想起和林暮丛的第三次碰面,那是在一个下雨天。
那日,冯雨刚结束一项工作,和朋友约着去一家小酒馆。
冯雨上大学的时候喜欢去酒吧解压放松,现在反倒嫌环境昏暗吵闹,让耳朵眼睛都不舒适。
这家酒馆不同于酒吧,大多数人来是为了吃饭,它开在大学城旁,来的大多是大学生,店内氛围年轻活跃。
那天是周日,冯雨座位附近就有一桌大学生们,十几个人,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坐,他们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热热闹闹,笑声此起彼伏。
朋友听着那边的欢声笑语叹说:“真羡慕啊。”
冯雨笑笑。
离开校园后,就再也没有那样单纯轻松的时光,陀螺似的一年复一年工作。两人举杯,敬对方,也敬自己。
这么一感慨,她们便聊起学生时代的往事,聊着聊着又互相碰杯。
那群学生音量不小,她们坐得近,无需刻意侧身就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不玩了不玩了,运气太差了。”
“哈哈哈哈,可怜的孩儿,这个给你喝安慰安慰你。”
“要不我再点两个菜,感觉没吃饱。”
“行啊。”
“我双手双脚同意。”
一阵闹腾。
“哎,你们说现在叫林暮丛出来,他会不会出来?”
“肯定不会,我昨天就问过他了,他说要去图书馆。”
“我也觉得不会,他哪次来过,上次班上聚餐不也没去。”
一众否定声中,有个男声说:“我有办法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