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凌眉毛鼻子全皱在一起,鼻音很重,“是你让我动的。”
“顶嘴,再加十分钟。”
心里的委屈越来越重,分明被凌毓指着鼻子骂也没有这样难过,反而不痛不痒,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柏凌耳边嗡嗡的,玻璃珠子滚来滚去。
有一颗滚到脚边。
蔺靳顿住了,似乎有些为难。
她赌气,不愿意主动替他弯下腰去捡,他也自恃高贵,绝不会愿意到她脚边去捡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柏凌捂耳朵捂到手臂酸软。
她的巧克力蛋糕应该已经化了,早知道先吃完再回来。
蔺靳终于放弃了,把珠子全部砸到床上。
噼里啪啦清脆的响声,碰撞在一起煞是好听。她只在刚进蔺家时听到过一次,那时蔺靳和他爸爸吵架,扯断了腕上的手链,玉珠四处逃,滚到她的面前,一次偶然,让墙角蹲着的柏凌同刚出房门的蔺靳遇见。
她垂着头,抬起的手腕是如此纤细。
蔺靳靠近:“小狗,闭眼。”
“我已经闭好了。”细声细气的。
他双手背在身后,“转过来。”
柏凌颤颤巍巍,脸上犹有泪痕,双手捂耳。
蔺靳:“惩罚,打手心。”
凌毓说的都是骗人的,她根本过得一点也不好。
柏凌愤慨着,又开始落泪,睫毛扑扑簌簌。
蔺靳这才发现:“怎么了,又被吓到了。”
温热的指腹摩挲眼尾,蔺靳又亲又哄,唇印到眼下,睫毛颤抖得愈发厉害,她埋进颈窝,双手紧贴在身侧,默默哭泣。
蔺靳摸她的头,“好了,不吓你了。”
“我什么时候真打过你?”
蔺靳拉她的手,柏凌顽强抵抗。
“乖乖,把手伸出来,我有东西给你。”
她的耳钉被轻轻抚摸,蔺靳别好她的碎发,吻在脸侧。
“你怎么不叫小狗了?”
他轻笑:“害怕你哭。”
“早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就不搞什么惊喜了。”
仿佛阴霾的天空突然转晴,一切转变得有些像梦境一般毫无逻辑。
蔺靳把冰冰凉凉的手表戴在她抗拒的腕上,“宝贝,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