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了裴淮清的态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看向陆藏锋,问道:“陆副将,既然已经查出来,一切都是因为那名泼皮的陷害,那不知东来阁现在……”
陆藏锋道:“沈娘子放心,那边的官兵已经被撤走了,刚刚贴上的封条也撕下来了。”
“东来阁的掌柜,也被放出来了。”
“不止如此,我还派了人,将那泼皮拎着,在东来阁的门口,澄清了事实。”
“并且叫过去拿人的官兵,给那掌柜公开道歉。”
“想来这般处置了之后,百姓们也知晓了,东来阁是无辜的,不会影响东来阁今后的生意。”
“哦,对了,围在这个宅院外头的官兵,方才我也叫他们滚了!”
沈棠溪听完之后,松了一口气。
刚要道谢。
但陆藏锋并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挑衅的眼神,就已经落到了裴淮清的身上。
出言问到:“就是不知道,我只用了不到三炷香的功夫,就能简单处理好的一件事。”
“怎么堂堂国公府的嫡公子,竟然解决不了。”
“只能匆匆忙忙跑到这里,叫沈娘子搬走。”
“裴三郎这般会制造风雨,应当被派去敌国做内奸啊,留在京城真是有些屈才了!”
裴淮清听到这里,沉着脸道:“陆副将,你休要血口喷人!”
他又不傻,当然知道,若是叫棠溪也认定了,事情果真是自己做的,一定会更加厌恶自己。
那个泼皮那边,定然是供不出他来的。
所以他也不会傻到自己承认。
只要他不认,棠溪即便是怀疑,也不能给他定罪。
想着,他接着道:“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好,是因为我关心则乱。”
“担心棠溪的安慰,便先匆忙过来安置她了。”
“哪里像是陆副将你一样有闲心,还能去管东来阁的闲事。”
他这话里话外的,说的仿佛是他眼里只有沈棠溪一个人,而陆藏锋对沈棠溪的心思不够简单直白一般。
陆藏锋双手抱臂,开口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只是我刚刚进来之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还听裴三郎怀疑,这事儿是县主干的,就是不知晓县主知不知道,自己莫名背锅了。”
“不如我一会儿走一趟康平王府,问问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