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学过一些皮毛,不如就由我跟谢师妹一块儿,还可以省时间。”贺兰泽的话打破沉默的氛围。
秦渡终于是松了口:“好,有劳你们了。”
贺兰泽看着谢拂衣指尖停落的蝴蝶,眸中微动:“师妹真是行家,连引路的迷毂蝶都有。”
谢拂衣微微侧头,冲他莞尔一笑:“不过是得师长的庇佑,尽一点绵薄之力。”
“师妹师妹,你可别这么对我笑了。”贺兰泽啪地将扇子打开,忙遮住了脸,稍后又露出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免得方师弟多一个情敌。”
闻言谢拂衣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底流露出不解。二师伯说对人多笑人家就容易觉得自己是个好相处,这样的人更容易没有防备,施展幻术对方也不易察觉。
怎么到贺兰泽的嘴里就成了别的了?
难道用力过度了?等考核结束再好好调整。
“贺兰师兄说笑了。”
“不是说笑,你单看夏师妹的态度就清楚了。”贺兰泽眼神飞快扫了一遍休息的众人,目光在方清舟处停了停,用扇子隔着小声说着,“夏师妹是一时昏头了,师妹别见怪。”
“我毕竟是后加入的,大家有疑虑是正常的,夏师姐的话我都没放在心上。”谢拂衣拱了拱手,“多谢贺兰师兄宽慰。”
见谢拂衣神色不似作假,贺兰泽摇着扇子笑道:“是我小看师妹了。”
火堆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很快就到了交接的时刻。方清舟和许白衣正起身,四人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许白衣目光凌厉地注视着谢拂衣:“你做了什么?”
“有人想要破阵。”谢拂衣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四五块玉牌,“我没有伤害他们,只是趁乱拿走了他们的玉牌。再说了,有不少人进来,他们很有可能对上了,因为争抢玉牌而大打出手。”
贺兰泽哎呀一声:“这个真是太妙了,不用花废大力气就能拿到玉牌。”
谢拂衣无奈地耸了耸肩,显然没有把贺兰泽的话放在心上:“阵法的解法只是有点复杂,并不会很难,如果碰上行家,我们就得多做准备了。”
方清舟颔首思索了片刻:“我记得这次名单中学习阵法的就有六人,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遇上。”
说曹操曹操就到,迷毂蝶着急飞回寻谢拂衣。
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响,谢拂衣的眉头微微蹙起:“把人都叫起来,有人破阵了。人很快就会过来了。”
秦渡先注意到谢拂衣脚下的损坏的玉牌,眉梢微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看向谢拂衣的目光有些许转变。
“发生什么事了?”
谢拂衣的眉头已经舒展,耸了耸肩:“有人闯阵,那是一点胜利品。但是现在阵法被破了,还是尽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