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宁眼前一亮:“是!掌柜知道她在哪里?”
“自然是知道!”兰映雪顺势点了谢婉宁后肩,“那姑娘住了一晚就走了。都好多天前的事情了。”
“她去哪里了?”
许是谢婉宁察觉自己表现得过于急迫,颔首浅笑:“实不相瞒,谢拂衣是我的姐姐,我们都是天衍宗的弟子,此番来是想知道她一个人在这里怎么样?”
兰映雪眼眸一闪,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拍手哀叹:“哎呀,你们不知道前段时间风雪突变,相传死了不少人。她这么久没消息,说不定,唉。”
罗璟眉头微皱:“师妹,我们此番是有任务在身。谢拂衣的事情并不关我们的事。”
“师兄!”
“我知道师妹对你这位有血缘的姐姐很关心,但是在我看来,她可实在算不上是个好人。”罗璟脸上满是对谢拂衣的不屑,“要不是她,师妹你也不会受那么重的责罚。明明你只是为听雨鸣不平,却那般被他们欺辱。真是欺人太甚。”
落魂针的事情除了沈秋南那些人知道之外,这个消息并没有外传。所以,在罗璟他们眼里,谢婉宁这个自幼一块儿长大的小师妹因为谢拂衣而平白无故地受了责罚,还要去赔礼道歉。心中已然对谢拂衣有了偏见,根本不想再让谢婉宁和她再有接触。
谢婉宁弱弱道:“师兄,这些事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说了。来之前就是想知道她的情况,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现在只希望她能平安。”
才怪!
“客人真是心善。”
目送二人的背影越走越远,兰映雪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她兰映雪什么人啊,在玉露镇里三百年,见过了多少形形色色之人,接触了多少事,要是还能叫一个小丫头蒙过去,她这客栈也离关门不远了。
“宝珠,传消息给拂衣,将事情如实告诉她。”兰映雪目光骤冷,“让她自己多加小心。”
饶是兰映雪这般及时传了消息,但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难以言说。
沈清晏羽化了。
那是一个暖洋洋的午后,沈清晏靠在摇椅上,阳光洒在她身上,微眯着眼,和谢拂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起来。
相处之中,谢拂衣明白了沈清晏的执念。
相依为命的女儿被魔族所骗被燕行之所杀,所以她在魔族被封印之后果断来到了这里,为的就是不让当初魔族的漏网之鱼拿到能破坏封印的法器。
本打算在自己死后将她留在雪山的一切全都销毁,不要留下一丝痕迹。谁料遇到了谢拂衣,进而联系上了数百年未见的师弟,她也因此改变了主意。
她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谢拂衣,条件就是,谢拂衣要帮忙将一只锦盒亲手交给燕行之。
这样谢拂衣就能继承她的全部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