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衣揉了揉他的脑袋:“月魄呢?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手又怎么断的?”
“有人帮了谢婉宁。”
“我在。”月魄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微的疲惫,“紫曜的实力在不断增强,但构不成威胁。只是这一次,是我大意了,没有察觉他们下的黑手。要不是谢婉宁实力不济,我们几个真就危险了。”
毕竟他们没有想到赤螭剑本来就带着剧毒。
谢拂衣颔首思索一番:“前辈,您知道那个暗中帮谢婉宁的人是谁吗?”
月魄道:“那人动手隐秘,不能确定是谁。不过顾蕴之出现得很凑巧。”
谢拂衣眉头微蹙,有些担忧:“您觉得他有问题?可是他确实是万剑宗弟子,身上也没有魔族的特征。”
面对顾蕴之,月魄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小心些总没有错。”
停止抽泣的皎玉狼,见他们不说话了才开口接着说明情况:“有人出手帮了谢婉宁,我只好强行打开空间离开,但是修为不够,手就被空间之力碾碎了。好在后面遇到了顾蕴之,不让你可就糟了。”说着举起自己的右手问道,“主人,我的手是怎么回事?”
“凤凰木中蕴含着无限生机,作为你的新手最合适。等回去了,得让四师叔检查一番,保证让你的手和以前没有区别。”
谢拂衣说得轻巧,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寻常小事。
泪水再次不争气地蓄满眼眶,皎玉狼紧紧抱着谢拂衣嚎啕大哭:“都怪我没用。凤凰木那么珍贵,才刚到手就被我用了。”
谢拂衣瞳孔一缩,瞬间又恢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只是一截死木头而已,能帮到你最好。别哭了,外头还有许多玉髓冰心兰,你去把它们连根挖走,我们随后就回揽翠峰去。至于谢婉宁,日后有的是时间找她算账。”
背靠着房门的顾蕴之突然感到一阵风,差点没用站稳往后摔。脚下一转,看向谢拂衣和身边的人时,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谢师姐深藏不漏,居然真的能让他恢复如初。”
谢拂衣拱了拱手:“这一次多谢你出手相助。”
“算不得什么,要不是谢师姐先出手,只怕我要葬身蛇腹。”顾蕴之摆了摆手,颇为客气道,“说起来,我们两个也算是扯平了。救命之恩,互不相欠。”
谢拂衣不愿意再多耽搁,再次开口,要和顾蕴之分别。
顾蕴之伸手制止:“我们好歹是经历过生死的,谢师姐能否别每次都这般决绝告别?”
“你我目的不同,总归是要分别的。倒不如我提早说,免得耽误各自时间。”谢拂衣指着外头的玉髓冰心兰道,“我和你一人一半。”
没有再听顾蕴之的话,皎玉狼已经动手挖了不少。谢拂衣给他新做的手臂虽然现在还不能彻底替代原先的手,但是用着也很顺手。
顾蕴之无奈扶额:“谢师姐都不问我后面有什么打算就直接断定我们目的不同,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
谢拂衣神色微动:“难不成你还要和我回宗去?”
这话直接将顾蕴之噎住,随即又笑道:“谢师姐之后可会去中州?”见谢拂衣停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他,嘴角不由得更加上翘,“那我们后面可是能在中州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