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乌云袭来,空气之中带着泥土湿润的气息。
谢拂衣立于廊下,身姿挺拔,夹杂着雨丝的微风袭来,素色裙角微微扬起,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愁雾。
“拂衣。”
谢拂衣飞快眨了眨眼,瞬间回过神应道:“怎么了?是不是师姐醒了?”
阿瞒垂着眼眸,无奈地摇了摇头:“还在昏迷,这次受伤太严重了。剑伤入体,差点伤了根基,要不是你跟不要钱似的砸药,人只怕还真救不回来。”
谢拂衣深叹一口气,转身往屋里走:“没有想到谢婉宁现在跟着司渊了。非但如此,她看起来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阿瞒坐在她的对面,给谢拂衣倒了一杯茶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一样不稀奇,对苏越桃下手很奇怪,还有那个死而复生的沈长乐。”想起沈长乐那张青筋爬满的脸,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太可怕了。”
“制儡之术,但是她的本事不到家,所以沈长乐根本发挥不出强大的力量。”谢拂衣放下茶杯,她没有喝水,只是用嘴唇润了润,“还要谢你,要不是你出手,我一时还无法将沈长乐彻底铲除。”
阿瞒不以为意地笑道:“我们都是一起的,说这话就是见外了。没有将赤螭剑毁了,真是有些可惜。”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谢拂衣的声音肃然而冷冽,不掺杂任何情感,“谢婉宁不足为惧,她就是司渊的提线傀儡罢了。”
只是不知道司渊想要做什么?
“叩叩叩!”
谢拂衣目光一凛,看见来者是素云等人,眼底的戒备如冰山融化,起身相迎:“素云神医、方师弟,这位是……”
“没有想到拂衣姑娘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注视着他的脸,谢拂衣陷入了回忆,脑海中飞速筛查着相似的脸,片刻终于是想起了一个人:“时雨?”
时雨原本平静的脸上浮现出惊喜,整个人激动得微微发抖,好不容易将声音压下:“是,是我。”
谢拂衣眼底的惊艳一闪而过,忍不住惊动大喊:“是你啊!真的是你!天呐,你的脸!”
“好了,彻底好了。”
谢拂衣眼珠滴溜溜一转,好奇问道:“难道真是我那个药膏有用?”
时雨温和一笑:“药膏是有用的。”
一旁的素云冷哼,不屑地扫向时雨,随即又将目光直直停留在谢拂衣身上:“原来那个药膏是你给的?用量倒是不错,但只有淡斑美白之用,并不能解毒。”
谢拂衣眼眸一闪,嘴角的笑微微一滞,立马又恢复如常:“以神医的本事自然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