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计划出错,不是应该将一切都掌握在手里吗?
“祖师,您觉得这个幕后之人会是谁啊?”谢拂衣眉头紧锁,她实在想不通会是什么人,计划如此周密。
谢图南语气一滞,闷声道:“如果要说我,那么我觉得很可能是简绥宁。”
谢拂衣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祖师,我一直听师父他们提到简绥宁,她到底是谁啊?”
谢图南的眼神黯了几分:“一个机智若妖的普通人。”
“普通人?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谢图南眼眸一闪,随即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自得与戏谑:“她不能修行,自然是个普通人。但是她能叫魔族惧怕她,听从她的命令,她曾一计坑害了数千名修士。”
谢拂衣不免脸色一变,呈现出一抹惊恐之色:“这么厉害!”
“但是她已经死了。”说着又摇了摇头,半带着轻笑道,“司渊都能活着,她定是留有后手。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别忘了,你现在还是要找轮回珠的。”
“真是奇怪了,我都快把玄天宗翻过来了,居然连一点儿影子都没有。”谢拂衣垂下眼帘,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轻轻叹了口气,承载着满心的无奈。
大雪数日,玄天宗的一切都被覆盖,仿佛在掩盖曾经发生的创伤。
“天衍宗上极少会出现这么大的雪吧?”
望着雪景出神的谢拂衣眨了眨眼,陡然收回思绪,看向解冰扯了扯嘴角道:“确实如此,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受伤的弟子如何了?”
“说起来要多谢城主的药,保住了不少人的性命。”解冰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既带着赞赏,又含着一份感激。
谢拂衣闻言眉头舒展,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有用就好。既然这里无事,那么我就去寻师父了。”
解冰闪身拦在谢拂衣身前,客气笑道:“城主莫要误会,只是最近发现城主似乎在寻找什么似的,有些好奇还请城主解惑。”
谢拂衣眉梢微扬,嘴角勾勒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我不想解惑,你要是怕我对你们不利,只管和杨长老禀告。”
话音刚落,谢拂衣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城主且慢。”
身后传来急促的叫喊声,谢拂衣停下脚步:“宁云卿?你来做什么?”
宁云卿缩肩颔首,她的声音如同蚊子一样小,几乎淹没在风中:“谢城主,解师兄无意冒犯,许是因为宗门遭此大难,所以他才格外留心。”
谢拂衣的声音不急不徐:“管他有心还是无意,总之我可不想听这话。如果你只是来解释的,那么你可以走了。有这心思不如多想想怎么办杨长老分担。”
紧跟着出来的解冰停在了门里,贺兰泽一手摁住他的肩膀,好言相说:“解冰,不要寒了好人的心。还是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宁云卿也不再言语,只是望着谢拂衣大摇大摆地消失在视线之中,嘴里喃喃着:“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