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邵霑对闵舒搂搂抱抱,而闵舒完全没有反抗,他的心彻底慌乱。
怎么可能?!
明明闵序南说闵舒和邵霑还没领证啊。
他掏出手机就要给闵序南打电话询问情况,面前突然出现两个黑西装男人。
“傅斯年先生,我是邵霑先生的私人律师。关于你骚扰我们邵太太,我们将对你进行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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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分局外。
“心疼了?”邵霑从她手中拿起腕表,边戴边调侃。
余光凉凉地观察闵舒的反应。
“没有。”
只是没想到而已,她觉得邵霑能出现就挺意外,谁想到他还会动手。
男人目光幽深,定格在闵舒的脸上,否定得很快,但听不出真实感。他转移话题:“赶得急,有点口渴了。”
闵舒当即回神,指着画馆说:“那是我的画馆,你要过去喝杯水吗?”
“可以。”
于是,闵舒领着他回到画馆。
邵霑坐在休闲区,背着倚靠坐,视线慢条斯理地欣赏展览区的布局,眼里没有欣赏。
这个画馆从盘下到装修布局,都是闵舒和傅斯年亲手打造。
这里每个角落都有他俩留下的痕迹。
闵舒把水杯递给他,“你是不是还要赶回去忙事务?”
原本她想前面加邵先生,这样比较有礼貌。可想到昨天的场景,不敢喊,但也喊不出名字,莫名有种羞耻感。
邵霑喝了口水,嘴角轻扯:“这是要赶我走?”
她窘迫地摇头:“不是。是这个画馆有傅斯年的股份,我要收回,但需要走法律流程,我的律师马上到了。所以我怕待会儿对你招待不周。”
闻言,邵霑眉宇舒展开,反问:“所以他是突然出现在这里?”
“嗯。”
“那下次他还来呢?”
“我会把所有门锁密码都换掉。”
听到这话,邵霑眼底闪过幽光,嗓音极淡:“闵舒,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会选择把画馆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