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舒挑得眼花缭乱,“你觉得哪个合适?”
邵霑扫视一圈,“这个觉得怎么样?”
闵舒拿起那幅真迹,左右端详。
余成东打包票道:“绝对是真迹。”
闵舒说:“放在隆达上拍卖的话,起码上亿起步。”
邵霑接话:“在他手中,价格没有那么贵。”
“那肯定要比拍卖会上的价格便宜。”余成东说,“闵舒,你要是有看中什么古董玩意儿,可以告诉我,只要它有,我肯定都能找得到。”
听到这话,闵舒打趣道:“我好像能明白为什么你的店名叫淘一点儿了。”
“怎么样,我的店名可爱吧。”余成东挑眉道。
“嗯,可爱。”
“听见没。”余成东就像是发现盟友般,立刻就跟邵霑叫板。“当初我取这名字,不知道被他笑成什么样了。”
“很可爱的名字,可以了吗?”邵霑说。
余成东真想怼他,但好歹得在闵舒面前给他留点面子,最终放弃继续叫板。
选来选去,闵舒也觉得这幅画是再适合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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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闵舒有个客单,因为是老客户的介绍,所以她才接下在婚礼现场给新人们画画的单子。
为了不太吸引人注意,闵舒特地戴上口罩和帽子。
为了她不被客人走动而影响作画,新人特别为她在一处搭建小圆舞台,让她安心坐在上面作画。
闵舒穿着低调,紫色缎面衬衣,黑色牛仔裤。端坐在那里,时而平视画纸上,时而抬头看舞台。
恬静从容。
随着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走进来,再交给新郎,最后两人互相交换戒指。
闵舒手速极快,短时间内连续完成三幅,然后开始增加背景画面。
就在这时,有人走过来。
“小姐的画功真厉害啊。”
闵舒瞥他一眼,穿着西装打着蝴蝶结,明显是个伴郎。
她颔首:“谢谢夸奖。”
男人递上酒杯:“小姐要喝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