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整个冰箱翻了个底朝天,又去问了早到的其他社员,所有人都说没看见。
她开始慌了,完全是想到了最坏的打算。
离展示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她的小组成员打来电话,兴奋地问她到哪了,说教室已经布置好了,就等她的甜点来压轴。
“菲菲?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我……”
阮菲珏的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挂了电话,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怎么办?
可是现在追究是谁干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要搞砸了。
她又要让所有人失望了。
那种熟悉的、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再次将她吞没。
她就是一个麻烦精,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物。
就在她快要被这种情绪溺毙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菲珏,你没事吧?”
阮菲珏抬起头,看到陆泽正站在她面前,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关切。
“我……”
她张了张嘴,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的东西……不见了,很重要的东西。”
陆泽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冰箱,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多问,只是拿出手机。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甜品店,他们的主厨是我朋友。”
他的声音沉稳又可靠。
“我打电话,让他们马上做一批最简单的给你送过来。你先去会场,我来处理。”
阮菲珏愣愣地看着他。
“可是……”
“别可是了,快去吧,来得及。”
陆泽冲她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
那批临时救急的甜点,在展示开始前十分钟,被准时送到了教室。
阮菲珏整个人还是懵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配合着组员,完成了整个展示。
她讲得磕磕绊绊,好几次都差点忘了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