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你先把药吃了。”
“吃了。”
“我没看到你吃。”
“你刚才去厨房热牛奶的时候我吃的。”
“……骗人。”
周行远伸手,从茶几上拿起空了的药板递给她看。
阮菲珏盯着那张空药板,确认了一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在他旁边坐下。
“你管得越来越宽了。”
他语气淡淡的,但阮菲珏听得出来,他不讨厌。
甚至有点享受。
受伤这件事,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告诉其他人。
周行远的意思是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
“伤不重,说出去反而一堆人来问,烦。”
阮菲珏也同意。
许然那边已经进入诉讼阶段了。
周行远的律师团队介入得很快,故意伤害加危险驾驶,证据确凿,没什么好辩的。
按律师的话说,这个人这辈子算是毁了。
阮菲珏偶尔会想起那天的场景。
车冲过来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到现在都忘不了那种感觉。
所以她现在特别黏他。
以前是他主动靠近她,现在反过来了。
她挨着他坐,手指悄悄勾着他的衣角。
两个人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她会自然地把头靠在他肩上。
有一次他在沙发上看文件,她路过的时候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亲完自己先愣了,然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周行远抬起头看她,慢慢合上文件。
“再来一次。”
“不要!”
“那我来。”
他一把把她拉下来,吻落在她鼻尖上,很轻。
阮菲珏被他拉得整个人歪倒在沙发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周行远你能不能正经点……”
“谁先不正经的?”
她说不过他,把脸埋进靠枕里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