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珏赶紧说:“阿姨,不是他让我的,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苏清鸢看着她那副认真又紧张的样子,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这孩子就是心太软。”
周砚洲这时才开口,声音低沉简短:“坐下说吧。”
几个人到了客厅。阮菲珏倒了茶端过来,又去厨房把刚热好的牛奶拿出来,放在周行远手边。
苏清鸢全看在眼里。
“菲珏。”
“嗯?”
“你跟行远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她也不该问这个话题的,主要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对周行远不是很感兴趣的那种。
现在哪怕在他身边照顾,但终究还是让人难免有些怀疑。
阮菲珏端茶的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扣在茶几上。
她下意识看向周行远。
周行远端着牛奶喝了一口,语气慢悠悠,“她是我老婆,我们领证了。”
苏清鸢的眼睛瞪得溜圆,反观周砚洲倒是沉得住气,没什么表情。
“什么时候的事?”周砚洲问。
“有一段时间了。”
“你……”苏清鸢终于回过神来,指着儿子,手都在抖,“周行远你结婚了不跟家里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
“说了你们不又要操办酒席、排场面、请一堆不认识的人来?她不喜欢那些,我也觉得没必要。”
“你!”苏清鸢气得胸口起伏,转头看向阮菲珏,“菲珏,他什么时候跟你领的证?你们是不是被他逼的?”
阮菲珏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是烫的,低着头搅着手指。
“没有……是我自愿的。”
她不敢说自己偷户口本也要结婚的事情。
苏清鸢愣了一下。
然后她忽然笑了。
从气到笑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把阮菲珏吓了一跳。
“好啊,好啊。”苏清鸢拉住阮菲珏的手,眼眶居然有点红,“我这个儿子,认识这么多年,我以为他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妈。”周行远皱眉。
“你闭嘴,我跟我儿媳妇说话。”
苏清鸢握着阮菲珏的手,上上下下仔细端详她。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好,小姑娘又乖又漂亮。现在听说你们领了证,我这心啊,总算是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