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
“什么不能要?给你你就拿着!”苏清鸢不容分说地把盒子合上,又推回她怀里,“你现在是我们周家的儿媳妇,这点东西算什么。以后好好工作,别委屈自己,缺什么就跟妈妈说。”
一直沉默的周砚洲也清了清嗓子,递过来一个厚实的红包。
“拿着,毕业了,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
阮菲珏看着手里的礼物和红包,鼻子一酸,眼眶又热了。
她从小到大,毕业、升学,赵美兰从未给过她任何形式的庆祝和奖励,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别骄傲,你还差得远”。
可在这里,她却被当成最珍贵的宝贝一样疼爱着。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她低着头,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
“傻孩子,快坐下吃饭。”苏清鸢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絮叨,“对了菲珏,现在毕业了,工作也定了,你跟行远以后有什么打算?当然了,妈妈不是催你们生孩子啊,你们还年轻,事业为重。我就是想说,女孩子要先爱自己,把自己的事业搞好了,才有底气。”
苏清鸢居然如此开明。
她一直以为,结了婚的女人,总会被催着回归家庭。可苏清鸢却告诉她,要把事业放在前面。
这种被理解、被尊重的感觉,让她觉得人生豁然开朗,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妈妈,我知道了。”她抬起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我会好好工作的。”
那顿饭,阮菲珏吃得特别开心。
毕业之后,阮菲珏像是彻底挣脱了过去的枷锁,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顺从和讨好的小姑娘了。
周行远发现,她开始敢跟他顶嘴,敢在他面前耍小脾气,甚至会在他忙于工作忽略她的时候,理直气壮地打电话过去查岗。
而他,爱极了她这副有了底气、张牙舞爪的样子。
毕业后的生活,甜得像泡在蜜罐里。
没有了学业的压力,两个人腻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
周行远的占有欲也随着两人关系的深入,变得越发不加掩饰。
某个周末的清晨,阮菲珏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不适,腰酸得不像自己的。
她动了动,身旁的男人立刻就醒了,长臂一伸,又将她捞回了怀里。
“再睡会。”
他刚睡醒的声音沙哑又性感,贴着她的耳朵,震得她耳膜发麻。
“不睡了,腰疼。”阮菲珏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抗议。
“嗯?”周行远的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探进去,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上按揉着,“哪里疼?”
“你别碰我!”
阮菲珏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一哆嗦,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现在知道害羞了?”周行远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昨晚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没有!”
阮菲珏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推他坚实的胸膛。
“没有?”他捉住她乱动的手,按在头顶,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忘了自己怎么说的了?说什么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跑。”
“周行远!”
她又羞又气,偏偏他说的话她一句都反驳不了。
看着她那副快要被气哭的样子,周行远终于不再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