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骆二公子很是萎靡颓废。
妹妹答应帮他尚公主一事没了动静不说,爹娘祖父祖母对他也各种不满。
他丢了差事,整日无所事事。
昔日与他交好的好兄弟远离他不说,就连他喜欢的姑娘也几次拒绝与他见面。
“骆二公子见谅,如烟她有客人了。”花楼老鸨让人把骆二公子撵出花楼,皮笑肉不笑道。
骆二公子指着老鸨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群踩高捧低的狗东西,赶紧让如烟出来见本公子,不然本公子砸了你们这破地方。”
老鸨变脸比翻书还快,盯着骆二公子嘲讽道,“哟,今儿个我可算是听到大笑话了。骆二公子说要砸我这楼,咯咯咯……您请便,就怕骆家到时倾家荡产也赔不起我这小小花楼的损失。”
“你……”被个花楼老鸨这样嘲讽,骆二公子当场变脸,就要动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鸨。
只是,他还没碰到老鸨,就被老鸨身旁的小厮拦下扔出去。
“没银子就老实些,我这花楼可不招待穷鬼。”
“如烟更不会在一个废物身上浪费时间。”
说罢,老鸨转身就走。
骆二公子像只野狗般,被扔在地上,模样很是狼狈。
周围人来人往,有认出骆二公子的人,把他当做笑柄。
半晌,骆二公子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
“骆二公子?骆家那个废物?”
“什么骆二公子,就是个靠妹妹的废物东西!”
“没有福宝,谁知道他啊?”
“听说他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肖想尚公主,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恶心!”
“尚公主?就他?哈哈哈……简直笑掉大牙。”
……
周围的声音还在不断往骆二公子耳朵里钻。
那些嘲讽和轻视,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刺进骆二公子耳中。
“闭嘴,你们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骆二公子疯了似的朝周围的人怒吼咆哮。
周围人见状,却并未害怕,而是发出声大声的嘲讽。
“怕什么?无能狂怒的废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