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无心朝酒酒努努嘴,示意她看那边。
酒酒扭头,就看到怒气冲冲的云大将军,带着满脸伤的云文佳和骆明辰闯进荣国公府。
荣国公看到云大将军这番架势,当即皱起了眉头。
但还是有所顾忌,并未马上发火将人撵出去。
而是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
“云将军这般怒气冲冲前来我荣国公府,是发生了什么事?”
荣国公自认为自己的问话很客气,但凡是个人都会好生回答。
不料,云大将军却是个暴躁无脑的性子。
半点面子没给云大将军留,直接冲他发火道,“荣国公这话还是问问你府上的人吧!我以为我们两家好歹也算自家人,没想到,荣国公竟然派人做下这等被卑鄙龌龊的事,简直是不把我大将军府放在眼里。”
荣国公被云大将军这么一吼,也黑了脸。
“云将军毫升威风,不由分说就冲本国公发火,这份心性和胆识,本国公也是多年不曾遇到。”荣国公这番话,就差没指着云将军的鼻子骂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云大将军本就是个暴躁没脑子的性格,这次来荣国公府本就是要为自家女儿讨个说法。
不曾想,荣国公竟然这般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如此也别怪他不给荣国公府留脸面。
“骆家与你我两家的婚事,本就是三方坐在一起商谈过后才定下的。如今,荣国公府却暗中下黑手,对我女儿出手。简直欺人太甚!今日,若是荣国公不跟我本将军一个说法,此事绝不善罢甘休!”
话落,云大将军将一块身份令牌扔在荣国公府脚边。
当即就有下人将身份令牌捡起来,交给荣国公看。
荣国公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家府上才有的身份腰牌。
他当即皱眉,吩咐身旁的管事,“去查!”
“是。”管事马上去查。
云大将军却冷声道,“不用查了,本将军来之前已经将那几个伤人的抓住了。他们也供出了指使他们伤害我女儿的人就是贵府的荣娇娇小姐。”
娇娇?
荣国公皱眉,当即道,“来人,把娇娇带来。”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荣娇娇也只能认罪,并且跟云家父女道歉认错。
可云家父女却并不满意。
云大将军甚至提出,“要将此事揭过也行,婚约需要更改,我女儿为正妻,她为妾。”
“不……”荣国公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被云大将军打断,“荣国公若是不答应,本将军就将此事状告到皇上面前,请皇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