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宝立马会意地站出来质问荣国公,“荣国公你方才说了那么多,怎么没听你正面回答,骆明辰到底是不是皇上的血脉?”
“是啊,这说半天也没正面回答。”
“说那么多,正事是半点没提。”
……
接连不断的质问声,让荣国公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伸出双手,示意大家都安静。
他深呼吸,压下心底的愤怒。
然后才看向酒酒道,“永安郡主今日是来我荣国公府捣乱的吗?”
酒酒眉毛一挑。
她都这么乖了,还有人非往她的枪口上撞。
这就别怪她辣手摧花了。
酒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荣国公既然点到我的名字,那我肯定是要出来说上几句的。”
说完,酒酒突然跳上桌子,她站在桌子上单手掐腰,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指着荣国公就开始蓄力:
“我笑怎么了?我吃你家大米了?你管天管地还管别人拉屎放屁笑不笑了?”
“老登,你家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酒酒指着荣国公的鼻子,把他骂得跟孙子似的。
骂完,酒酒还笑眯眯地对荣国公说,“荣国公不是不服老吗?放心,你不老,你在我这儿嫩得跟孙子似的。”
“噗!”
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有人不敢笑,就捂着嘴巴,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哭呢!
“永安郡主欺人太甚!莫不是觉得我荣国公府没人了不成?”
荣国公沉着脸,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地对酒酒说。
这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是在威胁他。
可酒酒却摆摆手说,“都一样。荣国公府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被流放了。哦,对了,你们喜欢岭南还是宁古塔?选一个地方,本大王可以跟皇祖父求情,让你们二选一。”
“无知小儿,我荣国公府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又岂会因为你这无知小儿的几句话,就将我等流放。”
荣国公的话刚说完,就有一队皇城军闯进来。
为首的,正是手持红缨枪,英姿飒爽的齐星月。
“所有人都不准动,我等奉皇上之命,前来捉拿冒充皇子的逆贼!”
“胆敢擅动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