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是朕的血脉?”
晋元帝皱眉看向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瑟缩,一副纵欲过度模样的骆明辰问齐星月。
齐星月纠正晋元帝的话,“并非臣说的,是荣国公和云将军力保,坚持骆明辰是皇上的血脉。”
“荣爱卿,云爱卿,你们这般说,可是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的身份?”晋元帝又看向荣国公和云将军问。
荣国公抢先道,“回禀皇上,老臣查到当前有一批宫女被放出宫。其中一个宫女离开皇宫后,便发现怀孕,生下了一个儿子后,命丧黄泉。”
“那名宫女曾救过骆家老夫人,是骆家的恩人。她去世后,骆家老夫人便派人将那个孩子接回骆家,为了让那个孩子平安健康的长大,他们还对外说那个孩子是骆家的孙子,给他取名,明辰。”
晋元帝有些失神。
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他着实有些想不起来了。
如今听荣国公提起来,他依稀好像记起来些什么。
“明辰,骆明辰。如此说来,他当真是朕的皇子?”晋元帝低声念了几遍骆明辰的名字,才问荣国公。
荣国公点头,“千真万确,那宫女去世之前,将一切都告诉了那个接生婆。虽然那个接生婆在两年前已经去世,但那个孩子襁褓所用的布料确实来自皇宫。”
“不错,皇上有所不知。骆二公子眉眼间跟皇上有三方像,一看便知道他是你的血脉。”云将军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开始配合荣国公的话。
晋元帝本来没觉得骆明辰跟自己像。
可荣国公和云将军一口一句“像”“一模一样”“神似”这类的字眼给洗脑了般。
他竟然也觉得,跪在地上的骆明辰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既如此,那便让人准备滴血认亲。”
晋元帝当即下令让人去准备。
很快,滴血认亲所需的东西便被送上来。
滴血认亲之前,福宝突然开口道,“郡主可要检查一下这水有没有问题?”
“你问我?”酒酒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福宝笑得一点笃定地看向酒酒道,“是啊,郡主可要检查?”
就在福宝以为酒酒不会答应时。
酒酒突然大大方方地说,“可以啊!”
话未落音,酒酒已经来到了那碗滴血认亲所需的碗前停住脚步。
“哗啦”一声,酒酒直接把那碗水给打翻在地。
然后两手一摊无赖似的道,“哎呀,抱歉,手滑。”
“无妨。”福宝被飞溅的水弄湿了身上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