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敢伤害神女,你想抗旨吗?”
荣国公和云大将军都反应过来,纷纷站出来护着福宝。
他们不傻,也看出今日的种种反常。
可他们别无选择。
先前,是他们信誓旦旦保证骆明辰是皇子。
现如今,他们跟福宝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不得也不能不护着福宝。
“我伤了,你们能耐我何?”
酒酒手里还握着那条带血的长鞭,唇角上扬,挑衅地看向荣国公和云大将军。
明明只是个不到五岁的小奶娃,可荣国公和云大将军却被她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冷。
就好像,她下一秒就会拔刀砍掉他们的脑袋般。
那种强势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云大将军皱眉,“你若是再敢上前,休怪本将军对你不客气!”
“是吗?”酒酒嗤笑。
随即,脸色一变,冷声道,“齐将军,给本大王将云鹏飞拿下!若他敢反抗,就杀了他!”
“任何后果,本大王一力承担。”
话落,酒酒抬手狠狠一挥手里的鞭子。
“啪——”的一声,一块青玉地砖从中间裂开好几条细缝。
齐星月身影忽地上前,挡在云大将军面前。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云大将军道,“是云将军束手就擒,还是本将军动手?”
云鹏飞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云鹏飞会跟齐星月大打出手时,他竟突然选择束手就擒。
“待皇上醒来,自会给本将军一个公道。”
“哼!我看你们嚣张得了多久?”
齐星月没跟他废话,手一挥,让人将云大将军拿下。
酒酒视线落到荣国公等人身上,“你们,可还要拦我?”
“你……”荣国公刚想说话,又想到什么般闭上嘴。
偌大的御书房中,空气中充斥着鲜血的气味。
地上躺着血人般的福宝。
许多人担忧地看向她,却没人敢上前护她。
“你看,他们都不管你。”
酒酒蹲在福宝面前,用只有她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为何不用你的特殊能力修复你的身体?是不会吗?”
福宝忽地瞪大双眼看向酒酒。
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她故意将自己打伤,就是为了逼自己动用气运修复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