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两人聊着。
“两位大哥远道而来,辛苦了。”
“来,吃肉,别客气。”
“这狍子肉是今天下午现宰的,炖了许久,烂得很。”
“不瞒你们说,这还是我从许镇监家里顺来的,给你们开开口福!”
马小五热情的招待着。
许铁林带着狍子下山,炖了一大锅,自然是跟马小五送了些。
也没啥顺不顺的。
这么说,也是为了拉近关系。
年长的捕快夹了一筷子狍子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满意地点了点头:“马头儿太客气了,我们哥俩就是跑个腿,哪用得着这么破费。”
“破费什么,都在安平县里面,都是自家兄弟。”
“来,我敬两位一杯。”
马小五端起酒碗。
三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
“二位兄弟今天来,怎么这么着急,县令出大事了?”
等酒过三巡,马小五“不经意间”问道!
年长的捕快一碗烧刀子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舌头也大了些。
他抹了把嘴,看着马小五,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马头儿,其实这次来,是有大事,倒不是我们县里。”
马小五心里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问:“哦?什么大事?老哥看样子,知道内情啊!?”
“给弟弟透露透露,我好奇!”
“我这人就爱听些稀奇古怪的。”
年长的捕快左右看了看,确认偏厅里没有旁人,这才压着嗓子说:“郡城那边出事了,听说送往平常仓的三十万斤官粮,半路上被人劫了!”
马小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表面上只是露出惊讶的神色:“三十万斤粮食?”
“好家伙,谁这么大胆子?”
“万年县那伙反贼,领头的是个叫陈玄霸的。”
“那家伙可是个狠人,占了万年县快一年了,朝廷还没把他怎么着。”
“这回倒好,直接把官粮给劫了,听说啊……郡守大人气得摔了好几个茶杯。”
年长的捕快夹了一块肉,扔进嘴里,吃的满嘴流油,嚼得嘎嘣响,
年轻的捕快在旁边插了一句:“听说郡丞大人被骂得狗血淋头,差点当场脱官服。”
“可不是嘛。”
“现在郡里发了话,让咱们县尉大人去跟陈玄霸讨要粮食。”
“牛县尉接了这差事,那在咱们安平县……肯定是少不到麻烦许镇监!”
“咱们这次来,就是请许镇监走一趟。”
年长的捕快喝了口酒,继续说。
马小五听完,心里头已经翻江倒海了,但面上还是稳住。
这陈玄霸,胆子也太肥了!
三十万斤的粮食都敢碰?
马小五笑着又给两人斟了酒:“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