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的城门卫统领看到福海,如蒙大赦。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将一枚金牌递到了福海的面前。
福海见了,蹙起眉头。
景王的令牌,难怪这些人不敢上前。
福海上前,走到马车边敲了敲车厢壁。
“奴才福海,敢问马车内的,是哪位夫人?”
马车内的人沉默了许久,才出声:“海公公,你上来。”
福海听到这声音,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马车里的人是景王家的小郡主,他跳上马车。
小郡主揪着裙子,害怕地缩成一团。
“公公行行好,能不能放我离开?”
福海叹气,为难道:“您可是郡主,怎么能做出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情呢!不带奴仆护卫出门,万一出了事情,这可如何是好!”
小郡主揪着裙子哭了起来。
“我就是想逃个婚。。。。。。明明话本子里说的挺容易,为什么我就不能成功呢,呜呜呜。。。。。。”
福海一个头两个大。
他想抓凶手,结果掺和进了人家景王府的家事!
若是小郡主逃婚的丑闻传出去,他的屁股又要遭殃了!
福海跳下马车,对城门卫道:“贵人年幼胡闹,惹得你们惊吓了一场。”
说完拿了锭银子赏给他们,“我会安排人送贵人回府,但今日的事情,决不可泄漏一个字!”
众人连连点头。
福海亲自驾车将人往景王府送,然后他想到了奇怪的地方。
“小郡主打哪儿弄来的路引?”
小郡主一边哭一边道:“我昨儿在吃茶去听说书,有人凑上来问我买不买。
对方说这路引今日到期,让我想走就快点儿走。我实在不想嫁人,就买了。”
福海一边无语小郡主的不谙世事,一边猛地反应过来。
“有人凑上去问你买不买?”
他一拍大腿,坏了,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