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大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然后靠到了萧延礼的身边。
“姐夫好。”
徐二气笑了,“昨儿可是我带着你,给你东西吃,给你换衣服。你姐夫什么都没干,你就说他好!”
“说呀,母亲说,到姐夫身边就不用吃苦啦!”
徐二哽住,气呼呼地出去给萧延礼拿白粥。
他出去了,沈欢垫着脚要靠近萧延礼的耳边。
萧延礼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要跟姐夫说小秘密!”
萧延礼胸口的伤还在泛着火辣辣的痛感,但这小孩儿莫名叫他心软。
他也不是多喜欢沈欢,因他和沈妱有血缘的份上,自己才会给他两分耐心。
他弯了弯身子,将耳朵送到沈欢的唇边。
小孩儿故意放低了声音,一副自己有大秘密的模样。
“我谁都没说,我只告诉姐夫!”
萧延礼没觉得这个小孩能说出什么大秘密,但他现在也没什么事,乐得哄小孩儿解闷。
“嗯,什么秘密?”
“小声点儿!”沈欢捂住他的嘴巴,小嘴张张合合,吹得萧延礼的耳朵发痒。
“我看见大姐姐了。”
萧延礼的呼吸一滞,吸进肺中的气好似也在伤口上走了一圈,变得火辣辣的。
他粗喘了几息,伸手按住沈欢的肩膀。
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和音量。
“在哪儿!”
他怕,怕沈欢说的是哄他的话,怕他说是在梦里,怕他开口。。。。。。
他这段时间都排斥京中的来信,害怕收到有关沈妱的消息,又害怕没有。
每次展开母后的信,信上都是平常的关切话语,除了之前那封提醒他不要信传言的信,再没有特别的。
东宫的信也是汇报京中局势,公事公办。
没人提及沈妱。
萧延礼知道,若是沈妱还活着,母后为了她的安全,安排她“假死”,那在信中什么都不提才是最安全的。
谁也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被别人拦截。
萧延礼不断告诉自己,母后越是不提,越说明沈妱的安全。
可他又怕,怕母后是怕他伤心,才只字不提。
现在沈欢说,他见到了沈妱,他的心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起来。
只要有一点儿消息让他知道,知道她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