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药材见底,殷平乐脑袋都大了。
也不敢组织人进山去挖,万一药材挖不到,去的人又中暑了,那就完蛋了。
于是,她只能数着指头,盼着殿下说的什么航海的商人能来,快点儿补充这里的药材。
这日,殷平乐嚼着所剩不多的薄荷杆,痛苦地喘气,听到了帐子外的响动。
萧延礼集结了人马,带上了马车,要去函谷关运草药。
殷平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干劲十足地也要跟过去。
函谷关距离这里有将近二十里路,送信的斥候说,对方要求太子亲至,当面清点药材。
否则药材出了任何问题,他们都不背锅。
萧延礼只觉得对方口气狂妄,旋即想,对方说的对。
函谷关到这里,有二十里的路,这期间药材但凡出一点儿问题,这里的士兵都会受罪。
于是,萧延礼亲自带人往函谷关赶去。
殷平乐看他披甲拿剑,顿时浑身都觉得不好了。
“殿下,您的伤口还没好全呢!”
“敌人可不会等你伤口好全了,才来打你!”
萧延礼油盐不进,殷平乐仰天咆哮。
其实经过了近两个月的修养,萧延礼好了个七七八八。
但他之前受过重伤,殷平乐担心他这样透支身体,老了后早死。
这不得让她的姐妹守寡吗?
萧延礼点了两千兵,留下徐二看守县衙,带着人马离开。
他一走,袁侑也让人动了起来。
“这批药草可不能进不归城,不论是烧了,或是抢了,你们看着办。本将军不想看到有一根药草进不归城的大门!”
心腹领命,匆匆离开。
楚宁悄悄跟在那名心腹的身后,他总觉得这个袁侑做了亏心事,现在自己要半夜敲他的门。
那心腹避开众人,来到一家看着很普通的杀猪匠家,不过一刻钟,楚宁见他提着一扇猪肉出来。
楚宁犹豫了一会儿,觉得他不是买猪肉这么简单,于是留在这里,继续盯梢杀猪匠。
没一会儿,那杀猪匠果真关了门,背着个背篓往城外走去。
楚宁一路跟着,见他上了山。
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总让他想起在监山的经历。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跟着人上了山。
经历了监山和宫变,他也不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心里有自己的一套打算。
他心里有着一个想法,或许,殿下派来边关送死的那些崔家私兵,并没有死绝。
他们被人“杀”了,然后藏了起来。
他心里这么想着,暗暗惊叹,要是袁侑真的将那些人藏了起来,那他岂不是早就有了反心?
楚宁心惊肉跳,忍不住想,祖父的死,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吗?
另一边,萧延礼带着人才出不归城没多久,就有一群山匪拦截。
那山匪才霸气地喊出一句:“此路是我开!”
萧延礼冷哼一声,张弓搭箭,在他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将人射翻于马下!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