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那辆秦家后门的卡车,一直跟到码头。
“就这样,离开码头的时候她还说话,结果我就觉得不对,她一直都不说话。
我就赶紧的往这边骑了。”
许永清不停的转着圈圈,说什么,说孩子大胆?
不不不,他得庆幸孩子警醒,不然明天他哭死都晚了。
说弟弟?
许永泽浑身上下也没有干净的地方,上衣裤子,甚至鞋子都是明显的破损,一看就是没少摔,那膝盖,手掌,现在都还浸着血呢。
他突然就平静下来,
“去,先处理一下伤口,这边我盯着。”
“哥,桃桃?”
“。。。。。我盯着,不然那她醒了看见你这样,她也得生气。”
剩下一个人,他缓缓的蹲在墙角,两只手握在一起还在微微颤抖着。
这会儿才发现,他的冷汗都出来了,后怕啊,谁能想到那郭红英这么大胆,他这个亲爹就在附近,也明知道附近就有部队的人,她就敢做这种事情。
闺女确实有神通,但是她的体力不行啊,要不是有这个弟弟在,这大半夜的,谁敢想还会出什么事?
大锤和铁柱“腾腾”的跑回来,
“团长,我开车出去转了一圈,秦家后门确实有大车行驶的痕迹,看那深度,满负荷载重,目的地,是十六铺码头,我问了码头的小工,这些天,总会有各种大车小车的往那儿送东西,也几乎每天都会有货船,尤其是晚上。
那个时间段出发的货船,是一艘满载的,一船的箱子,他还跟着抬了,说就是那些资本家的东西,是去,港城的。
刚才我去的时候,旁边还有车子过去呢。
我找人问了秦家老宅,两个月前就没人住了,下人也都遣散了,有清洁工说,这一个星期,晚上也总是有声音,估计,就是往外运东西了。
另外,回来的路上,许,永泽同志,应该是伤得不轻。
那自行车半路就坏了,我是在路边的沟里找到的,他摔了腿,应该是拖着腿,背着桃桃回来的,路上隐约还能看见血迹,和脚印。
呃,还有一个事,团长,秦家大门口,躺着三个人,一身黑,但是身上流了不少血,秦家大门和墙上,都有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字样,是用。。。。。。血写的,秦家还没有动静,估计,也快了。”
“团长,我去打电话,把永泽同志说的资本家转移家产潜逃事件,向上面做了汇报。
政委说,事关重大且性质恶劣,他会跟地方政府沟通处理,并请求上面以部队的名义出面施压,同时,就秦家家眷伤害,并意图谋杀军属事件,他会督促地方政府严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凶手,给军属一个清白和交代。”
说完正事,铁柱同志就换了语气,
“政委说,你闺女就是他闺女,交给他你就放心就是,说这边不是咱们的地盘,嗯,接下来可能不太平静,最好还是回到自己的地盘,咱们那边空气好,好得快,也能让桃桃和永泽少爷,撒欢。”
“撒欢?”
许永清差点气笑了。